彆墅內裝潢奢華精致,古董擺件隨處可見,偌大的客廳裡,沙發上坐著三女兩男。
安泠視線迅速劃過場上幾人。
雖然每一張臉她都不認識,但稍微推測就能知道。
沈父沈母年紀大了,很好認。
頭上貼著紗布的應該就是路京深。
旁邊滿眼心疼的女人,毫無疑問是周溫,
唯一難認的,就隻有單獨坐在小沙發上的女人。
這應該是沈家最小的女兒——沈芙媛。
一進去,氣氛安靜的有些古怪,五個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沈母,眼神死死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穿透。
安泠麵色不變,跟著沈臨硯坐下。
管他呢,反正沈臨硯不打招呼,她也不打。
屁股剛挨沙發,耳邊傳來沈母的冷笑聲。
“有些人臉皮真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居然還能和無事人一樣,道歉也沒有,我們沈家也是倒黴,引了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進來。”
這番話,就差沒把安泠的名字念出來了。
客廳寂靜沒一人出聲,大家似是默認沈母的說法。
就連沈臨硯隻是慢條斯理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起來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畢竟那些都是事實,安泠做的事情已經讓沈家顏麵掃地。
全場焦點聚集沙發上吃水果的女人。
安泠咽下嘴裡的蘋果,放下叉子,目光劃過眾人,最後看向氣憤的沈母。
她像是才知道大家在說自己,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笑容。
“媽,您在說我嗎?這不都是誤會嘛?昨晚我是替臨硯去酒吧的,你們還真的信網上那些話了?”
話一出,其他人都是一愣。
自從嫁到這個家裡來後,安泠臉上隻有冷笑和嘲諷,說話也咄咄逼人,何時這樣好聲好氣開口說話過。
沈母也是一愣,眯起眼睛盯著麵前女人,譏諷扯嘴角,“誤會?你意思是你把京深砸成這樣,都是誤會?”
“當然啦,因為我不小心被人下藥了,意識有點錯亂了。”
語罷,安泠笑吟吟轉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你說是不是呀,老公?”
沈臨硯正喝茶,聞言眼皮猛地一顫。
他突然有點懷疑,剛剛在門口這女人真是在緊張嗎?
幾秒後,男人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回複,安泠滿意轉頭,恰好和周溫對上視線。
女生一身潔白長裙,柔順黑發垂落,淚眼朦朧,眼尾泛紅盯著她,模樣惹人憐惜。
昨晚報道出來後,看起來男女主之間誤會不淺。
看看,眼睛都哭紅了。
安泠撐著下巴,餘光瞥了眼旁邊某位男二。
男人依舊斂眸品茶,臉上表情很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自從回到彆墅後,沈臨硯就一直這樣,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不過也是,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嫁其他人,確實容易傷心。
剛剛在門口還讓自己彆緊張,實際上他才是真緊張吧?畢竟白月光在場呢。
還好她誰都不喜歡,她可不想卷入這種奇葩三角關係裡。
安泠一邊想,一邊朝周溫開口解釋:
“弟媳,你彆擔心,昨天真是誤會,我今早都是剛從醫院回來的,現在頭還在痛呢。”
為了使這段話更有說服力,她佯裝頭痛揉太陽穴,輕咳了幾聲,下意識想靠在旁邊人身上裝柔弱。
她可擅長這個了,大學時期經常和閨蜜打配合,用這一招逃避站軍姿。
可當想起旁邊的不是閨蜜,而是沈臨硯,安泠咳嗽動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