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會的董事們察覺到不對勁。
做事向來嚴謹沉穩的沈臨硯,會議中居然屢次看向手機,明顯心不在焉。
想起剛剛樓下發生的事情,眾人又瞬間了然。
沈臨硯的那位聯姻妻子,每次來都要惹事出一堆麻煩。
這不,這次又辭退了幾個前台。
沈臨硯這是怕對方又惹出什麼麻煩吧。
幾個股東心知肚明,但在沈臨硯麵前,他們根本不會提這件事。
除了……某些特彆看不慣沈臨硯的人。
“啪!”保溫杯被重重放在桌上,清脆的碰撞聲打破會議室的沉默。
沈越眉頭皺起,語氣冷硬,“沈臨硯,你也該管管你那位妻子了,昨天那件事一出,沈氏股份下降了多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沈臨硯掀起眼皮,目光從手機上挪開:“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處理?”
沈建東鼻子裡哼出一聲不屑的笑,“這都多久了?那女人惹出一件又一件麻煩,連一個聯姻妻子都管不住,你要我們怎麼相信你?”
他往後一靠,語氣加重,“聽說那女人今天開除了幾個前台員工,還是你同意的?照這樣下去,是不是遲早有一天也要把我們開除?”
斥責聲在會議室傳開,眾人沉默,沒人附和也沒人反對。
主要沈建東的身份實在是特殊,他是沈氏的股東之一,同時也是沈臨硯的叔叔。
當初沈忠退位,沈建東原本以為自己會成為新的掌權人。
結果誰都沒想到,沈臨硯突然從國外回來,直接一躍成為沈氏集團的掌權人。
外界對此議論紛紜,但現在根本沒人敢質疑沈臨硯。
因為彆人一上任,一個季度就給沈氏創收上百億。
但那又怎麼樣?
沈建東內心冷笑一聲,最後還不是要聽家裡長輩的話,娶妻生子,任人擺布。
“沈臨硯,你投資方麵可能確實厲害,但管理公司這方麵你還是太年輕,依我看還……”
“人是我辭退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會議室裡落下。
沈建東聲音卡在喉嚨裡,瞪著眼睛看向主位的男人。
沈臨硯垂眸整理衣袖,語速平緩,字句清晰,透著從容不迫的沉穩:“我不喜歡話多的員工,所以辭退了,還是說我作為董事長,連開除人的權利都沒有?需要開會來投票決定嗎?”
話落此處,他目光掃過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的眾人,繼續道:“昨晚的事情我也會負責,不會給公司造成影響,誰還有意見現在可以說出來。”
會議室陷入死一般的安靜,連呼吸聲都仿佛被放大了數倍。
沈臨硯慢慢站起身,動作不急不緩,舉手投足透著與生俱來矜貴。
他唇角弧度清淺,尾音輕緩,剛剛的冷淡銳利仿佛隻是一場錯覺。
“看來各位都沒有意見,那就散會吧。”
等男人出去後,會議室瞬間熱鬨起來。
幾個股東靠在椅背上,喝茶看向沈建東,語氣間頗有幾分幸災樂禍。
“建東你惹那小子乾什麼,你還沒看出來嗎,那小子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沈忠那老狐狸培養出來的繼承人,這麼多年都沒透露過風聲,聽說一直在國外培養,一回來就直接坐上董事長位置,你真以為彆人是那種無所事事的小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