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哥哥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安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哥,我沒騙你,我前兩年真被係統占據身體了。”
安洲皺眉狐疑上下掃視,轉而看向薑麥:“你信她說的這些話?”
薑麥點頭:“信啊,那不然很難解釋。”
安洲沉思靠在椅背上:“……也是。”
但這種惡毒女配什麼的也太扯了。
他想了會,抬頭問:“那天我打電話給你,你那個時候回來了?”
“是啊。”安泠點點頭,“我趕著去找沈臨硯澄清,你應該也看見澄清新聞了吧?”
那怪不得他覺得語氣很熟悉。
安洲盯了會,確認安泠臉上沒什麼傷心的表情。
至少是一覺醒來就來到兩年後,而不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被霸占兩年。
也還好這丫頭向來心大,沒心沒肺的。
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微微頷首:“好,我暫且相信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和沈臨硯的婚姻怎麼辦?要離婚嗎?可能會有點麻煩。”
安泠靠在椅背上,腦子裡一閃而過昨晚廚房的場景和那通電話。
她抿唇輕點頭:“要離,但不是現在,沈臨硯身份也比較特殊,哥,你以後如果在生意上可以提醒的話就提醒他一下,最好彆讓沈臨硯吃虧。”
安洲眼皮一跳,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嗯???
啥玩意兒?沈臨硯…吃虧??
“……你認真的?”
那男人都能把彆人公司毫不留情吃空,到底哪來的吃虧?
安泠以為安洲是擔心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出聲解釋:“現在還沒離婚,但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邊也會很麻煩,等安家重新好起來,我會和沈臨硯商量和平離婚的事情。”
反正沈臨硯對她也沒感情,談離婚應該也不難。
說不定到時候看在利益關係的麵子上,還會分她幾套房子和車子,順便再把那一屋子的奢侈品都送給她。
想到這,安泠抬手擋住上揚的嘴角,“總之就是這樣,你就先聽我的,也沒什麼壞處嘛。”
安洲摘下眼鏡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你隻要不搗亂就謝天謝地了,我等會有個會,你們晚上要回家吃飯嗎?”
“我中午和薑麥在家吃了,晚上就不回去吃了,也和爸媽說了這件事。”
說到這,她微微靠近,小聲道:“不過我沒告訴他們是小說,用了彆的理由,你彆說出去讓他們擔心。”
安洲動作一頓,揚眉多看了一眼。
他現在,稍微有點相信是安泠回來了。
等兩人要離開時,安洲像是想起了什麼,忽地問道:“你既然是惡毒女配,那你的結局是什麼樣的?”
安泠思索眨了眨眼,隨即笑道: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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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路燈照明街道,霓虹燈在城市呈蛛網蔓延開。
會所門前男男女女圍繞,華麗繁榮的金色建築,酒香味香水味彌漫開,在夜色中透著金錢的奢侈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