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泠:【好的,你先忙~】
看了眼時間,感覺差不多了,沈臨硯也發來消息,安泠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下了電梯,門口停著的黑色賓利讓她想起剛出院那天。
打開車門,裡麵的男人聞聲看過來,依舊是那副風光霽月的模樣,微微彎唇:“夫人看了新聞嗎?”
“看了。”安泠坐上車關好門,靠在椅背上無奈笑著,“我哥一早就來問我,我還和他解釋了一下。”
沈臨硯笑容溫和,“今天喊我們回去估計也是說這事。”
前麵的陳秘書默默冒出一個問號:?
先生和太太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上次坐車都還不是這樣啊。
說起那個報道,安泠突然轉頭開口:“對了,這個新聞是你發出去的嗎?”
沈臨硯嘴角笑容微頓,笑著眼簾溫和垂下,眉眼和熙如春雪,語氣從容:“不是。”
不是?
好吧,果然是這樣,都幫路京深付了一百多萬的好哥哥,怎麼會故意放出這種新聞。
安泠靠在椅背上閉眼養神,感慨:“果然很多人看不慣路京深,也是他活該。”
不愧是男主,仇人就是多。
男人漫不經心抬眸看向窗外,指尖點了點膝麵,唇角牽起,輕笑了聲。
“確實如此。”
到了沈家,一推門進去,安泠立馬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沈母。
對方臉色難看,甚至比她第一次來這裡時還要黑沉。
安泠放下包,笑吟吟喊了一聲:“媽~誰惹你不開心了呀,難不成又是我嘛。”
歡快的語調打破了嚴肅的氣氛,周溫聞言頓了下,欲言又止抬頭看了眼。
沈母聞言冷笑扯了下嘴角,“我哪敢啊,我大媳婦太有本事了,我都受不起這一聲媽了。”
“哪有啊~”安泠震驚捂住嘴,俏皮眨了眨眼,“您也看見新聞了嘛?這也是誤會啊。”
語罷,她又看向沙發另一邊的路京深,彎起眼睛,“路京深不是應該知道這件事嗎?那是他朋友啊,所以您應該問他啊,這件事又不怪我。”
路京深和她上視線後,眼神陰鷙得仿佛要吃人,卻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麵前笑得像個黑心湯圓的女人,沈母暗暗磨了磨牙。
這死丫頭嘴裡沒一句好話,撈不到一點好處。
說不過安泠,她還不能挑軟柿子嗎!
沈母冷笑一聲,狠狠拍了下沙發,突然厲聲喊了旁邊坐著的男人,字裡行間透著厭惡和責備。
“沈臨硯!昨天那事你怎麼弄的?!弟弟的朋友出了這種情況,你就放任不管?你當什麼哥哥?!”
聞言,安泠臉上笑容微頓,眉頭皺起,
?
什麼意思?
她剛想轉頭去看沈臨硯。
耳邊先一步響起沈母尖銳的指責聲。
“你弟弟交了那些朋友,你當大哥的不想著替弟弟周全,反而幫著外人踩自己親骨肉!!”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那是你親弟弟的朋友,關你什麼事?你老婆是金枝玉葉說不得碰不得?現在好了,全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弟弟朋友不規矩,說我們沈家家教不好。”
說著,沈母嘴裡哼出一聲冷笑。
“也是,你從小就嫉妒你弟弟得寵。現在可算找到機會報複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