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麥那丫頭說的還真有點道理。
看著手裡的禮袋,她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安泠:【收到啦~謝謝沈董~】
男人回的很快。
沈臨硯:【不用謝,夫人喜歡就好。】
安泠本來打算說今晚在外麵吃飯,但最後還是默默刪掉這一句話,沒開口。
聯姻夫妻好像沒必要彙報行蹤吧?
昨天沈臨硯也沒告訴她。
她收起手機,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
和陳老師約好的時間是在晚上,安泠帶好禮物開車來到飯店樓下。
站在包廂前,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門內的女人年紀大概四十出頭,一身黑色運動裝,利落的齊肩短發,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模樣乾練,充滿高智氣質。
聽見聲音,她抬起頭,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阿冷來了啊。”
“陳老師。”
安泠走近把禮物放在桌上,一臉歉意,“抱歉,我這兩年出了點事情,也來不及和你們說一聲就消失了。”
“林雅和我說了,沒事,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才會這樣。”
陳老師語氣溫和,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甚至還笑著開口,“知道你會回來和我一起合作,我真特彆開心。”
“我也特彆開心能和您一起做事。”
安泠把禮物袋子往前推了推,“我知道您喜歡鋼筆,這是我拜托我丈夫帶的,我也不太了解這方麵,希望您喜歡。”
陳老師剛想拒絕禮物,突然注意到女人話裡的字眼,眼神詫異,嘴邊的話猛地一轉。
“你結婚了??”
前兩年這丫頭不是還單身嗎?怎麼就結婚了?
安泠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對……就今年結的,是家裡聯姻。”
聯姻???
陳老師臉上滯了一秒,隨即瞬間了然,
原來是娃娃親。
雖然現在很少見,但有些地區還是存在的。
看不出來阿冷家裡居然這麼封建,怪不得這丫頭要用假名和不露臉,恐怕也是不想讓家裡人發現。
畢竟有些封建習俗覺得女人結婚後就不能拋頭露麵,也不能太招搖。
這下解釋通了,前兩年的突然消失,說不定就是因為阿冷家裡貧窮,家裡人強迫她去結婚。
這麼有才華的孩子,居然被強迫和不喜歡的人結婚。
想到這,她眼神充滿了憐愛和心疼,溫柔握住女生的手。
“陳老師知道了,你這孩子也不早說是這種情況,那你這次出來,還說要走執行製片,你家裡人沒有反對嗎?”
視線落在禮物袋上,突然想起安泠說的話,她目光多了些欣慰,拍了拍她手背,深深歎氣。
“好在你丈夫倒還不錯,明事理,在這件事上支持你,陳老師也支持你,無論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告訴給陳老師,陳老師會幫你的。”
一臉茫然的安泠:“??”
陳老師怎麼了?
她頓了頓,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挑著能理解的回答:“那個……陳老師,其實我丈夫也不知道,我沒和他說禮物送誰,也沒告訴他我來見你,就是拜托他買這個禮物。”
陳老師臉色猛變。
“什麼!!?”
所以這麼一支鋼筆,居然還是阿冷費儘心思討好來的!?
她表情嚴肅,把袋子塞回去:“那我更不能收了!阿冷,你丈夫要是知道了,他是不是會對你動粗??”
安泠表情懵圈:?
沈臨硯……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