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隻是做好了一個丈夫應該做的。
安泠做好了聯姻妻子該做的,他自然也會滿足她的要求。
這是他們之間的利益關係,互幫互助。
安泠想要他戴婚戒,他可以戴。
安泠因為他沒有吃晚飯,所以他幫對方煮晚飯。
安泠不希望他幫路京深解決事情,他也可以不幫。
安泠把她的秘密告訴了他,他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
他是她信任的丈夫。
所以他也會儘量給安泠更多的相信和嗬護。
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是站在他這邊的妻子。
是在這毫無親情的沈家戶口簿上,唯一和他名字緊緊相連的妻子。
安泠想要教他當壞人,他答應。
安泠想要他拒絕所有人,他也答應。
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難做到。
他也不排斥做這些事情,甚至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反倒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既然安泠希望,安泠想要,那他就可以去做。
除了……親吻。
沈臨硯從未考慮過會有一天,安泠想要親吻。
可這也是丈夫應該做的。
對嗎?
沈臨硯垂下眼,緩緩抬起頭看著桌上的領帶。
但如果安泠想要愛。
他給不了她。
他不會愛。
他學不會愛人。
偽善虛假像一道硬殼,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沈臨硯早已經分不清哪一塊才是真實的他,好似連每一次的呼吸都藏著演的痕跡。
但他還是會給安泠。
因為她是他的夫人。
是他第一個想要維係關係的人。
—
第二天清晨。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安泠皺眉,閉著眼睛搜尋手機。
拿到之後,她艱難眯起眼睛看了眼備注,接起來。
“媽?”
“泠泠啊,這都十點了你還在睡嗎?”安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昨晚熬夜了。”
她看小說看到三點,後半夜太困了,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安泠打了個哈欠,“您怎麼突然打電話,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事,今天不是周末嗎?要回家玩嗎?你哥說在院子裡燒烤。”
電話那頭隱約還響起安洲的聲音。
“安泠你快點來!彆讓我一個人烤啊!買了很多食材!”
安泠沒忍住笑了兩聲,“好好好,我等會就過去。”
要掛電話時,安母聲音又響起:“要不把臨硯一起喊過來?之前你這丫頭給彆人惹了那麼多禍,我們和臨硯都沒見過幾次。”
“……啊?”
安泠頓了頓,昨晚的回憶又浮現在腦海裡。
她臉一紅,語氣含糊,“他工作很忙啊,現在估計都去上班了,沒時間過來,先不說了,我來換衣服。”
掛完電話,安泠摸了摸發燙的臉,掀開被子下床。
剛走到客廳,當看見沙發上的男人,她眼中劃過一絲錯愕,腳步頓住。
隻見沙發上,男人穿著一身居家服,長腿交疊,矜貴氣質間多了幾分散漫,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書,陽光灑進來,場麵溫馨又暖洋洋的。
聽見腳步聲,男人抬頭看過來。
對視的一瞬間,安泠莫名有些緊張,同時內心又帶著些驚訝:“你今天沒去上班?”
沈臨硯看了她幾秒,而後緩緩彎起眼睛。
“夫人,董事長也要有周末。”
安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