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安泠還是上了樓。
打開房門,當看見男人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她一頓。
“你沒休息?”
男人似乎是在用手機看什麼,聽見開門聲不動聲色熄滅屏幕,笑容溫和。
“夫人怎麼上來了?”
安泠帶上門,“累了,不想打了。”
她撲通一下倒在床上,轉頭看向沙發上的男人,眼神若有所思,又慢慢挪開。
“沈臨硯……”
“嗯?”
“其實你沒必要在我爸媽麵前那樣說。”
沙發上的男人動作微頓,慢慢抬起頭,“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安泠還是有點在意。
其實她不太喜歡沈臨硯今天這種說話的方式,怪容易讓人誤會的。
昨天晚上熬夜看的小說裡都寫了。
這種聯姻丈夫心裡有白月光的,要不得,後麵容易出事,什麼白月光生病,拋下懷孕妻子去看白月光。
她昨天看那些小說被氣死了,又氣又難過,暗戳戳發誓絕不要這樣。
躺在床上,困意逐漸湧上腦海,安泠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
“我的意思是,爸媽知道我們是聯姻,所以你不需要塑造我們感情很好的樣子,該怎麼做就……”
想起沈臨硯是好意不想讓父母擔心,她頓了頓,話音一轉,“就是你不需要違心說一些話,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爸媽不是外人。”
說什麼喜歡,她爸媽會誤會。
說多了她也會誤會。
安泠眼睛閉起,以至於沒看見,在那一瞬間,男人嘴角的弧度陡然僵住。
沈臨硯眼簾垂下,攥緊了手裡的手機,幽暗的眸子帶著化不開的沉色,語氣很輕:“我不太懂夫人的話,什麼叫……違心?”
“嗯?”
安泠一下子沒聽清,慢慢睜開眼,疑惑朝他那邊看,“你說什麼?”
空氣裡沉默了片刻,才響起男人的聲音。
“夫人不滿意昨天的吻嗎?”
“……”
房間裡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安泠呆愣愣睜著眼睛,也不困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男人卻突然站起身,走到床前,筆直的長腿單膝跪在床上。
高大身軀覆下時帶著清冽雪鬆味,寬肩窄腰的線條將她徹底圈在床間。
安泠下意識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
可下一秒,手腕被滾燙手心握住。
沈臨硯眉眼半垂,長睫投下陰影,墨黑瞳仁靜靜盯著女人震驚的表情,嗓音輕緩。
“我沒有達到夫人預期,讓夫人失望了嗎?”
因為做的不好。
所以那份喜歡消退了。
所以不願意接受他丈夫的身份。
他牽起女人的手,低頭吻在指尖,一點點往下,手心,手腕,每一寸皮膚沾染潮熱濕氣。
薄唇緊貼在手心,烙下一吻。
他輕輕彎眸,清貴的眼眸帶著妖冶的暗沉,嗓音繾綣動聽。
“讓我再試一次,好嗎?夫人。”
隻有做的更好。
才能繼續維持下去。
而此刻,安泠已經完全傻了。
她感覺自己的丈夫正在勾引她。
雖然聽不懂沈臨硯在說什麼,但管他呢。
這能忍住就不是人了。
昨天的小說可沒說丈夫誘惑人時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