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麵包,低頭拿出手機,“行,那你現在就走嗎?這裡看起來不太好打車啊。”
安泠思索片刻,還是開口說道,“南哥,我得和你說個事。”
南喆川抬起頭看她,“什麼?”
“沈臨硯的前妻就是我。”
“……”
“啪嗒——”麵包掉在地上。
南喆川表情呆住,張嘴又合上,欲言又止,“真是你啊……”
不是撞名啊??
他還說上次吃飯為什麼沈臨硯一直看這邊,合著彆人前妻就坐在他旁邊。
“是我。”安泠點頭,“我當執行製片這事也瞞不了多久,但這段時間你先彆告訴他們,我會稍微負責後勤工作,可能要辛苦你負責和沈家人對接。”
“這個倒沒什麼問題,反正我本來也做這個。”南喆川彎腰把麵包撿起來,似乎想到什麼,臉色瞬間哽住。
好家夥,那群人還吃著呢。
這是沈董買給自己前妻的,
他撕掉上麵臟掉的一片,低頭咬了口,“那你等會也是要和沈臨硯一起走?”
這兩人不是離婚了嗎?
“不是,他有事情先走了,我晚點再去找他。”
安泠看一眼腕表時間,“那我先走了,如果有工作你發微信給我。”
“好,你去吧。”
送走安泠,南喆川回到車前。
他看著還在吃東西的同事,抬頭嘖嘖感歎:
“人生啊,真是處處充滿驚喜。”
其他同事:?
這人餓傻了嗎?
—
離開沈家,安泠坐上路邊的黑色轎車。
前麵的陳秘書向她問好。
“安小姐,晚上好,沈董還在開會,晚上臨時有個會議,我先帶您回去。”
“好。”
久違回到那棟公寓,安泠走到門口。
剛抬手又遲疑停住。
密碼沒變吧?
她試探輸了一遍,伴隨著熟悉的“滴——”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走廊昏黃燈光照進屋內,客廳裡保持著以往的模樣,漆黑的屋內冷清空寂,開門瞬間往外透出絲絲冷風。
就像是許久都沒人居住過一樣,毫無人氣,仿佛回到了最初來到這房子的那天,
打開燈抬腿走進去,注意到餐桌上的醫院袋子,安泠拿起來一看,發現這些藥都還是新的,根本沒拆開吃過。
她無奈一笑,重新放下藥,把包放在沙發上,轉頭看向房間。
遲疑片刻,她還是走到房門口,壓下門把手。
“吱呀——”
房間內依舊處於她剛搬走時的樣子。
梳妝台上放著沒帶走的護膚品,東倒西歪雜亂擺放,床上還有幾件她當時整理隨手放床上的衣服,連衣櫃都還是打開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昨天剛走。
安泠愣了一下。
程阿姨沒收拾嗎?
她原本以為這間房都要清空了。
安泠看了一會,而後重新關上門。
剛坐回沙發上,大門傳來聲音。
“滴——”
她轉頭,和進門的男人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