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
安泠坐在餐桌前,咬著手裡的玉米,頗有怨念。
“媽,你能不能彆聽哥亂說啊,他相親關我什麼事?你就直接按著他的腦袋去咖啡廳相親。”
說著,她還做了一個按腦袋的動作。
要不是昨晚安洲在開車,她當時真想一巴掌在他後腦上。
怎麼會有人為了擺脫相親不惜拉自己妹妹下水的。
對麵的安洲嘴裡咬著麵包,昂貴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都多了幾分散亂模樣,哪有個總裁樣。
“我不管,反正安泠現在離婚了,她不相親我也不相親,憑什麼她可以不結婚我要結婚。”
安泠:“要點臉,我比你小,而且我剛離婚。”
安洲:“彆拿年紀說事,比我小也要結婚,再說了,哥這不是幫你走出離婚傷痛嗎?”
根本不需要好嗎?
安泠聳肩:“我可不像你,我要是想結婚有的人去結,根本不需要靠相親。”
“比如有誰?”安洲刨根問底。
“……”
安泠動作頓住,歪頭喝牛奶,假裝沒聽見。
安洲隻當她是在心虛,慢條斯理抹了把黃油在麵包上,“沒有就沒有,我還不知道你,你之前在家天天宅,哪來的機會認識人?”
安泠:“那也不需要相親,你自己去相。”
安洲:“我不,我去你也去。”
安泠:“我才不去。”
安洲:“那我也不去。”
安父安母在一旁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直到吃完了盤子裡的東西,安母才開口打斷了兄妹倆的拌嘴。
“你們倆誰要是帶個對象回來,我也就不逼你們了。”
“……”
兩人瞬間停住嘴。
安母唉聲歎氣,傷感地擦眼尾不存在的眼淚,“我現在去打麻將,林家和溫家太太都抱上孫子孫女了,天天和我說自己的小孫女多可愛,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
旁邊的林父抽出紙巾遞給她,拍著背部輕輕歎氣。
“孩他媽,沒關係,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要是實在沒辦法,大不了我們去領養一個孤兒,到時候就說這是安洲在外麵的私生子。”
安洲:?
安泠擦了擦嘴,連忙起身,生怕等會就要輪到自己。
“不早了,我先去公司了,今天也要加班就不回來吃了,爸媽你們彆等我。”
安泠這次是真沒騙他們。
馬上就要開拍,今晚要和同事把所有視頻看完,再把流程過一遍,不能出錯,估計又會弄的很晚。
安洲也緊跟著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你晚上又加班啊?那我送你去公司,晚上接你,媽,我去送安泠,就先走了。”
看著兄妹倆兩人一起出門,安母瞬間收回臉上的傷心。
安父也收回手,喝了口豆漿,“真要給他們安排相親?泠泠剛離婚,這個時候相親恐怕不太合適吧?萬一再有以前那檔子事怎麼辦?”
那兩年發生的事情,給安家留下不小心的陰影。
安母自然也知道這點,平靜地擦了擦嘴。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在這方麵必須給泠泠找好人,那丫頭容易被熟人騙,遠離了沈家對他也好,至於安洲,先把那小子騙去再說。”
坐安洲的車來到公司,安泠一邊出電梯一邊掛上工牌。
她先把電腦打開,趁著開機間隙,起身去茶水間泡咖啡。
茶水間站了幾個同事,幾個人湊在一起正在說什麼。
安泠沒太在意,把咖啡盒放進機器裡,按下按鈕。
那邊突然傳來嘩然聲。
“真的假的?”
“我的天,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