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清晨。
天色微亮,昨晚喧囂的鞭炮碎屑鋪滿了積雪的街道,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
按照老家的習俗,初一早上要早起,吃餃子,然後開始拜年。
韓浩雖然昨晚睡得不早,但生物鐘還是讓他準時醒來。
父母已經在廚房忙碌,餃子下鍋的香氣飄散出來。
吃過早飯,父母開始收拾,準備出門去給幾家重要的長輩拜年。
韓浩自然要陪同。
手機又響了幾聲,除了零星的拜年信息,張紅那個小群安靜了,大概她們也才睡下不久。家族大群裡還有人在回味昨晚的紅包,或發送新的祝福。
穿戴整齊,走出家門,清冷的空氣讓人精神一振。
街道上已經有早起拜年的人們,穿著新衣,見麵互道“過年好”,臉上洋溢著節日的笑容。
韓浩跟在父母身邊,走在熟悉的街巷。
看著父母因兒子陪伴而挺直的背影,聽著他們與熟人寒暄時那自豪的語氣,感受著這座小城在新年第一天特有的、略顯疲憊卻又充滿希望的生機。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裡麵裝著係統麵板和不斷增長的財富。
這個春節,因為係統的存在,變得格外不同。
大年初一的拜年行程緊湊而充滿人情味。
韓浩陪著父母,提著精心挑選的、價格不菲的高端禮盒,走訪了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長輩們看到韓浩一表人才,又聽其父母喜氣洋洋地說起兒子在南方升職加薪,無不交口稱讚,直誇老韓家出了個有出息的後生。
給長輩的壓歲紅包是由父親出麵給的,遵循著傳統的禮數,韓浩並未直接參與,因此也就沒有觸發係統的機會。
一連走了三家,韓浩手中又多了些長輩回贈的家鄉特產。
正準備前往下一家時,他的手機響了,不是微信,而是直接打來的電話。
來電顯示是“唐小蘭”。
韓浩微微皺眉,昨天才見過一麵,大年初一直接打電話,似乎有些不尋常。
他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唐小蘭帶著明顯哭腔、焦急無措的聲音,“韓、韓哥……對不起,大過年的打擾你。我、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你能幫幫我嗎?我媽,我媽突然胸口疼得厲害,喘不上氣,120剛拉到醫院,醫生說可能是心臟病,要馬上交錢做檢查治療。要一萬多塊,我、我實在拿不出那麼多。”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絕望。
韓浩神色一肅,“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市、市第一醫院急診。”唐小蘭的聲音虛弱而惶恐。
韓浩掛了電話,立刻跟父母簡要說明了情況,“爸,媽,昨天相親那個唐小蘭,她媽媽突發心臟病進醫院了,急用錢,身邊沒人,我得過去看看。”
父母一聽是這種事,人命關天,也顧不上拜年了,連忙催促,“快去快去!救人要緊!錢夠不夠?要不要我們……”
“不用,我身上有。”韓浩打斷父母,也來不及詳細解釋自己有錢的底氣從何而來,隻匆匆說了句“你們先回去或者繼續拜年,彆等我”,便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醫院裡,春節的喜慶被消毒水味和凝重的氣氛取代。
急診樓門口,韓浩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寒風中的唐小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