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你說韓哥是不是真的特彆有錢?炒股能賺那麼多?”陳薇小聲問。
“誰知道。”張紅悶聲道,“反正他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他有他的想法,我們,我們瞎操心也沒用。”
“可是……”劉雅婷還想說什麼。
張紅打斷她,放下叉子,眼神裡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神色,“可是什麼?我們幫不上他阻止買酒樓,但等他真接手了,我們總能幫點彆的。”
“幫什麼?”劉雅婷和陳薇看向她。
“幫他看著點。”張紅說道,“林曉月那個女人不可信,她手下那些人說不定也會搞鬼。等韓哥的酒樓真開張了,我們多去轉轉,就當是捧場,順便也幫他留意著點,有沒有人偷奸耍滑,或者找麻煩。咱們彆的不行,在這種地方混了這麼久,看人看事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她沒說的是,自己也想有更多正當的理由,去那個有韓浩在的地方。
劉雅婷眼睛一亮,“對哦!咱們可以去當監工!誰敢欺負韓哥不懂,咱們就,就告訴他!”
陳薇也點頭,“嗯,這個我們能做。”
三個女孩達成了一致,心情稍微輕鬆了一些。
雖然依然覺得韓浩買酒樓是步昏招,但至少,她們找到了一個能為他做點事、哪怕微不足道的方式。
這份想要回報和保護的心情,簡單,直接,卻又無比真摯。
夜色漸深,韓浩回到家中,父母已經睡下。
他獨自在房間裡,看著係統麵板上357點的震驚值,又看了看手機銀行裡再度增長的餘額。
大年初五,雲錦酒樓最大的包廂錦繡廳裡,燈火通明,笑語喧嘩。
林曉月精心組織的高中小範圍同學聚會如期舉行。
二十個人圍坐在偌大的圓桌旁,曾經青澀的麵孔已被歲月打磨,或多或少帶上了三十歲左右的沉穩、世故,或微微發福的痕跡。
正如韓浩所觀察,女同學占了多數,十二位,個個打扮得體,言談間帶著一種小城生活浸潤出的熟稔與些許攀比。
男同學八位,大多穿著休閒西裝或質地不錯的夾克,舉止間少了幾分跳脫,多了些社會人的圓滑。
能坐在這裡的,正如林曉月的篩選標準,沒有混得差的。
幾位在外地工作的,也多是過年返鄉,言語間帶著大城市的見聞和隱約的優越感。
留在本地的,則基本端著公務員、銀行職員、醫院醫生、機關乾部之類的鐵飯碗,是社會認知中的體麵人。
這種刻意的層次選擇,讓聚會的氛圍從一開始就帶著一種無形的、心照不宣的衡量。
作為組織者和東道主,林曉月穿梭其間,招呼應酬,遊刃有餘。
她特意穿了件剪裁合體的棗紅色連衣裙,妝容精致,比平日更多了幾分刻意營造的風情。
不少老同學都還記得高中時她和韓浩那段短暫卻頗為引人注目的戀情,此刻見她與韓浩先後到來,眼神裡不免帶上些意味深長的笑意和好奇的打量。
飯局開始前,大家互相寒暄,交換著近況、工作、孩子等話題。
韓浩作為多年未見的外地遊子,自然成了焦點之一。
他簡單說了自己在南方某公司工作。
幾個本地體製內的同學,言語間不免帶著點還是回家穩定好的論調,但也僅限於此,畢竟韓浩看起來氣質沉穩,不像混得太差的樣子。
林曉月坐在主位,笑容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