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永遠無法戰勝藥物的控製。
當李莉褪下最後一層貼身衣物,白皙的肌膚在客廳光線下泛起柔光,曲線畢露地站在他麵前時,韓浩殘存的理智終於被五臟六腑的燥熱徹底吞噬。
他喉結劇烈滾動,吞咽口水的動作艱難而急促,視野裡隻剩下那具充滿誘惑力的軀體。
所有的道德約束、理智權衡、憤怒抗拒,在凶猛澎湃的藥力麵前,如同脆弱的堤壩,一衝即潰。
他猛地向前一步,動作因藥效而有些踉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一把將驚呼出聲的李莉攔腰抱了起來。
肌膚相貼的瞬間,冰涼滑膩的觸感。
“啊!”李莉短促地驚叫一聲,隨即雙臂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臉上那抹計劃得逞的平靜終於被一種異樣興奮的紅潮取代。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汗濕的頸側,感受著他狂野的心跳,眯縫起的眼睛裡水光瀲灩,低聲吐氣如蘭,“就知道……你對我,早就垂涎許久了……今天,我就成全了你……”
韓浩已聽不清她具體在說什麼,原始的衝動支配了一切。
他抱著她,幾乎是跌撞著衝進了主臥,反腳踢上了房門。
隔絕的空間裡,喘息、嗚咽、床褥摩擦的細響、持續了不知多久。
藥效催發下的糾纏激烈而漫長,仿佛沒有儘頭,直到窗外天色由明轉暗。
“媽媽,媽媽我睡醒了,讓我出去呀。”
童童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拍著門,隱隱從次臥傳來,才終於打破了主臥內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伏在韓浩汗濕胸膛上的李莉微微一動,側耳聽了聽,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被打擾的不悅,也有事後的慵懶,最終化為一種近乎饜足的平靜。
她揚聲,用略帶沙啞卻異常溫柔的語調回應,“童童乖,媽媽馬上來。”
她撐起身,低頭看了看身邊因極度疲憊和藥效後遺症已然陷入熟睡的韓浩。
男人英挺的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依舊微微蹙著,仿佛承載著巨大的困擾。
李莉伸出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心,嘴角勾起。
隨即利落地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穿好,梳理了一下淩亂的長發,這才悄然走出臥室,去安撫被關了一下午的兒子。
韓浩是被客廳隱約傳來的電視動畫片聲音吵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劇烈的頭痛和身體的極度疲憊便席卷而來。
腦海中迅速閃回那些清晰又模糊的激烈畫麵。
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間布置。
這裡是李莉和王濤的主臥。
記憶的碎片洶湧而至。
那碗湯,不受控製的燥熱,李莉褪下的衣物,肌膚交纏的溫度,失控的喘息……
“操!”韓浩低罵一聲,一拳狠狠捶在柔軟的床墊上。
他居然真的被藥物控製,做出了這種事!
可事情已經發生,木已成舟。
他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胸膛劇烈起伏,良久,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逃避沒有用,必須麵對。
他起身找到自己被胡亂丟棄的衣物,一件件沉默地穿上。
整理好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臥室的門。
客廳裡,電視正播放著色彩鮮豔的卡通片。
童童坐在小沙發上,聽到開門聲,立刻轉過頭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他,然後朝著廚房方向脆生生地喊,“媽媽!表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