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走快兩步停在他麵前,仰頭望著他被碎發半掩的眉眼,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與無奈:“你怎麼進來的?”
餘碎漫不經心地瞥向操場方向:“翻牆。”
他說了來送傘,可門衛那個老大爺死活不讓他進。
短短兩個字被他說得毫無波瀾,仿佛翻越學校圍牆和推開自家房門沒什麼區彆。
一時間,林非晚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為什麼要翻牆?你要來,在門口等我不行嗎?”
“雨太大。”餘碎說道:“從教學樓到校門口,也有好長一段路。”
他的小仙女可不能沾染半點雨絲與狼狽。
林非晚看著餘碎肩頭暈開的深色水痕,想起手機裡那些被她漏看的消息:“那你……有沒有摔著?”
餘碎笑出聲,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沒有,以前上學的時候翻出經驗來了。”話音未落,他突然彎腰,湊近了她:“不過要是晚晚想安慰我,我可以考慮假裝受傷。”
林非晚餘光瞥見走廊儘頭幾個學生探頭探腦的身影,趕緊後退半步:“你彆胡鬨。”
“好,不在這兒鬨。”餘碎直起身子,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走吧,送你回家。”
“不帶程洛森一起嗎?”
餘碎笑道:“小少爺早讓司機接走了。”
林非晚點頭。
雨幕中,餘碎的聲音混著雨聲落下來:“前麵有個水坑,我背你過去?”
不等她回答,餘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帶:“乖乖站好,彆把鞋踩臟了。”
“彆。”林非晚趕緊拒絕,生怕他下一秒就自作主張的把她扛起來:“我自己可以走。”她抬頭,看到餘碎另一邊的肩膀被雨打濕:“你都被雨淋著了。”
餘碎聞言低頭看了眼自己濕漉漉的肩頭,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不礙事,我皮糙肉厚的,淋點雨算什麼?”說話間,他又將傘往林非晚那邊傾斜了些,幾乎把傘麵全部罩在她頭頂。
林非晚伸手去拽傘柄,試圖把傘往他那邊挪。
餘碎避開她的手,一手打傘,一手攬過她的腰,往校外走:“你跟我挨近一點就行。”
握著腰的手忍不住收緊了一些。
嗯……小腰真細。
“餘碎。”林非晚突然喊他。
“嗯?”餘碎低頭,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臉頰,摟著她的手又收緊半分,指腹無摩挲著她後腰的衣料。
“你彆亂摸。”
“我哪有亂摸。”餘碎臉都不要了,故意用虎口輕輕掐了掐她柔軟的腰肉,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哎!”她趕緊抓住餘碎亂摸的手,聲音嬌柔,發軟的聲調混著細雨:“餘碎!”
“要是晚晚覺得吃虧……”他突然將她整個人圈在傘柄與胸膛之間:“換你摸回來?”
林非晚趕緊推他:“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餘碎卻不鬆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傘完全罩住兩人,他低頭看著林非晚,笑著說:“好,我錯了,不逗你了。”
嘴上這麼說,手卻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到了車邊,餘碎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等林非晚坐進去後,才繞到另一邊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