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鋒衣的硬質麵料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林非晚緊繃的神經上。
他停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穿著……”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身過分居家的睡衣,喉結又滑動了一下:“……這樣出來晃,還說不是故意的?”
他靠得太近了。
林非晚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屬於室外清冽空氣的味道,混合著他自身侵略性的氣息。
這距離突破了安全線,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我沒有。”林非晚反駁道:“我隻是……隻是以為你還要很久才回來,我不是故意要給你看的。”
她隻想立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轉身就想往次臥衝。
慌亂中,腳下被浴巾垂落的一角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向前踉蹌。
“小心!”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迅捷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穩穩地撈了回來。
林非晚幾乎是撞進他懷裡。
時間仿佛凝固了。
林非晚僵在他懷裡,大腦一片空白。
浴巾“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她的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隔著衝鋒衣,能感受到他同樣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掌心。
餘碎也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半乾的頭發,泛著粉色的耳廓,因為驚嚇和羞窘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像受驚的鹿。
摟著她腰的手掌下,是柔軟得不真實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衣,他甚至能描摹出那纖細腰肢的弧度。喉間瞬間乾澀得厲害。
套房內隻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
“放手,餘碎…”林非晚掙紮著想從他懷裡退開。
餘碎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阻止了她的逃離。
他低頭,目光沉沉地鎖住她躲閃的眼眸。
那眼神裡翻滾著她看不懂卻又本能感到危險的暗湧。
“林非晚,”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躲我?”
“不是的…”她想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局麵,大腦卻一片漿糊。
他低下頭,靠得更近了。
“之前被打斷的事…”餘碎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帶著砂礫摩擦的質感:“現在我要好好討回來。”
“餘碎!”林非晚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近乎嗚咽的鼻音,聽起來委屈又可憐。
餘碎內心深處突然閃過一個極其惡劣的念頭。
他想要狠狠“欺負”她,想看她徹底失控。
“林非晚。”他再次喚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克製:“看著我。”
林非晚怯生生地抬起了眼睫,眼角已經泛起了紅。
這個表情……真不錯。
餘碎沒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他低下頭,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的唇。
“唔……”
林非晚所有的抗議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聲破碎的嚶嚀。
餘碎的吻從強勢的掠奪變成了纏綿的廝磨。
他耐心地描摹著她柔軟的唇線,林非晚想要偏頭躲開。
“彆動…”餘碎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啞的警告,圈在她腰後的手臂猛地收緊。
他的唇追逐著她的逃避,更深地吻了下去,舌尖終於撬開了她因緊張而死死咬住的貝齒。
她鳴咽著,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隻能無力地抓著他的臂膀。
想要更多……
餘碎覺得自己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