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砂鍋裡,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細泡,她掀開鍋蓋,用勺子攪了攪,又撒了一小把洗乾淨的枸杞,食譜裡說這樣溫和養胃,還能提提氣色。
餘碎從浴室裡出來時隻穿了條運動褲,精瘦的腰線格外分明。
煎蛋和小米粥的香氣彌漫開來,餘碎走到她身邊,說道:“好香。”
“快好了。”林非晚小聲說了一句,側眸看見他腰側殘留的水珠。
在餘碎轉身去拿盤子的時候,林非晚鬼使神差地伸手抹去了那滴水珠。
餘碎動作一頓,轉頭看她:“大清早的,彆撩火。”
林非晚被嚇了一跳,立刻縮回手,耳根發燙。
餘碎卻突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抵在料理台邊。
他的掌心貼在她後腰,溫度透過薄薄的圍裙布料傳來,林非晚心跳陡然加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鏟子。
“晚晚。”餘碎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你知不知道,早上是男人最經不起撩撥的時候?”
林非晚睫毛顫了顫,小聲辯解:“……我隻是看你身上有水。”
餘碎低笑,胸腔微微震動:“那現在呢?”
他的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上,呼吸灼熱。
林非晚屏住呼吸,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自己的衣角。
就在他的唇即將落下的一瞬,煎鍋裡‘啪嗒’一聲,煎蛋發出一聲輕微的抗議。
林非晚如夢初醒,慌忙推開他:“蛋、蛋要糊了!”
餘碎“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仍站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上,懶洋洋地看她手忙腳亂地翻煎蛋。
晨光斜斜地切過餐桌,將盛著小米粥的瓷碗鍍上一層金邊。
餘碎套了件衛衣,修長的手指鬆鬆圈著勺子,攪動時枸杞在粥麵浮沉。
他舀起一勺,吹涼的動作很輕,熱氣氤氳間抬眼看對麵的人。
林非晚低頭用筷子尖戳煎蛋邊緣,蛋黃顫巍巍地晃。
她咬下一小口,蛋白焦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餘光裡餘碎的勺子停在半空,她抬頭,正撞上他含著笑的目光。
“看什麼…”她聲音很輕。
餘碎把勺子轉了個方向,遞到她唇邊:“溫度剛好,我喂你。”
粥的溫度剛好,小米煮得綿軟,枸杞的甜味若有似無。
林非晚抿了抿唇,發現餘碎正盯著她嘴角看,下意識要抬手擦,卻見他突然傾身。
鼻尖相觸的距離,他呼吸間帶著小米粥的香氣:“彆動。”
林非晚僵住。
餘碎的手繞過她耳後,指尖勾起一縷滑落的發絲,慢條斯理地彆回她耳後。
“好了。”他坐回去,若無其事地繼續喝粥。
林非晚的臉頰還在發燙,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煎蛋,卻沒什麼胃口。
晨光落在餘碎握著勺子的手上,他的指節分明,連攪動粥碗的動作都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好看。
“粥熬得很糯。”餘碎又舀了一勺,這次沒遞過來,自己慢慢喝了,“比外麵早餐店的好。”
兩人安靜地吃完早餐,林非晚收拾碗筷時,餘碎就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陽光透過紗窗落在她挽起的發梢上,連洗碗時手腕輕晃的弧度都顯得格外溫柔。
“我來洗吧。”餘碎走過來想接過她手裡的盤子,卻被林非晚躲開。
“你去坐著就好,我很快的。”她把盤子放進水槽,泡沫沾到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