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渾身一顫,被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呼吸完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著貼著她。
水珠從沒關緊的水龍頭滴落,在安靜的廚房裡發出潔晰的聲響。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緊繃的神經,上,讓這個吻愈發纏綿。
餘碎終於稍稍退開,卻仍似有若無地蹭著她的唇瓣。
他的睫毛低垂,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唇上,聲音沙啞:“想要我命?”
林非晚的胸口劇烈起伏,唇瓣微微張著喘息。
餘碎的視線暗了暗,那眼神太露骨了,又低頭在她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才徹底放開她。
林非晚的指尖還揪著餘碎的衣領。
餘碎低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急促的跳動。
“聽見了嗎?”他的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暗啞,“都是你害的。”
“我沒有…”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她想抽回手,卻被餘碎扣住手腕,帶著她的手慢慢滑到他腰後。
“抱一會兒。”他顫頭抵著她的,呼吸漸漸平複。
許久後,餘碎才鬆開她,林非晚忙從料理台上跳下來,腿還有些軟,被餘碎穩穩扶住腰。
他低頭看她泛紅的眼角,喉結滾了滾,最終隻是克製的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窗外的陽光移了位置,因為剛才那個吻,林非晚整個上午都是渾渾噩噩的。
午後,林非晚正窩在沙發上看教案,可紙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怎麼也看不進腦袋裡。
心跳依然不太聽話,在胸腔裡跳得又急又重,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餘碎的溫度。
想起他剛才的眼神,那種帶著侵略性的專注,完全沒有平日裡懶散的樣子。
明明已經在一起了,卻還是會被他一個眼神攪亂呼吸。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她想,她應該學會習慣,習慣他的擁抱和親吻、習慣他突如其來的靠近、習慣他用那種滾燙的眼神將自己從頭到腳描摹。
指尖劃過教案上的批注,字跡卻漸漸模糊成餘碎低頭時的發梢,還有他耳尖那點不易察覺的紅。
明明是他主動得不像話,可剛才在廚房,他喉結滾動時的緊張,呼吸時的紊亂,她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慌亂。
這個認知像讓林非晚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晚晚——”
主臥忽然傳來餘碎的聲音,那聲調拖得老長,帶著他慣有的懶散。
她放下筆,剛想起身就聽見餘碎又說:“我想喝水。”
門虛掩著,她拿著杯子推門進去時,餘碎正靠在電競椅上對著電腦屏幕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他戴著耳機,黑色拉鏈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林非晚端著水杯走到餘碎身邊,水杯剛放在桌角,餘碎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喂我。”他仰頭看她,嘴角噙著懶散的笑。
林非晚的餘光瞥見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暈,她下意識地側頭去看,隻見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開了:
「臥槽這手和微博官宣照裡的一樣!」
「嫂子!這是嫂子!」
「看不見臉啊!」
「嫂子彎彎腰,讓我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