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裡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林非晚的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抽象畫,又落回餘碎輪廓分明的側臉。
他的銀白挑染在室內燈光下顯得更加張揚,與周圍商務精英們的西裝革履格格不入。
前台小姐看到餘碎時眼睛一亮:“餘先生,您的套房已經準備好了。”她偷瞄了眼兩人交握的手,又迅速低下頭操作電腦。
電梯裡,餘碎靠著鏡麵壁,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林非晚的發梢:“累不累?”
“還好。”林非晚看著電梯數字不斷跳動,“你下午幾點去拍攝?”
“三點。”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頂層。
走廊儘頭的套房門前,餘碎刷卡開門,側身讓林非晚先進。
落地窗外,整個申滬的天際線儘收眼底。
林非晚走到窗前,金瀾江像一條蜿蜒的綢帶,將城市一分為二。
餘碎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我好想你。”
一隻手順著她的衣服向上滑,快要觸碰到她胸口時,林非晚趕緊捉住他的手腕:“餘碎…”
餘碎輕笑一聲,把她轉過來,順勢將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嗎?"他聲音低啞,帶著慵懶的調調,“從在機場見到你那一刻起,就沒慢下來過。”
林非晚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像擂鼓般震著她的指尖。
她下意識想抽手,卻被餘碎扣得更緊。
“讓我抱會兒。”他收攏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午就要去拍攝,晚上還有加訓。”鼻尖蹭過她的臉側,“現在不充充電,待會兒怎麼工作?”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
林非晚將臉埋在他胸前,能聞到他身上一絲咖啡的苦澀。
“你喝了多少咖啡?”她問。
餘碎彎腰,把臉埋進她頸窩:“三杯…還是四杯?”聲音悶悶的,“記不清了。”
林非晚輕輕推開他,指尖撫上他眼下的青黑:“我陪你去睡會兒吧。”
餘碎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怎麼陪?”
“單…單純睡覺。”林非晚耳根發燙,卻強裝鎮定地拉著他往套房的主臥室走,“你下午還有工作。”
主臥的窗簾自動合攏,室內頓時昏暗下來。
餘碎乖乖躺下,卻在她轉身時一把將人撈進懷裡:“彆走。”手臂橫在她腰間,像個大型掛件,“說好陪我。”
林非晚僵著身子不敢動,直到聽見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小心翼翼地轉身,發現餘碎已經睡著了,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林非晚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又迅速縮回手,生怕驚醒他。
陽光漸漸偏移,餘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綿長,手臂依然緊緊圈著林非晚的腰。
中午十二點,餘碎的手機鬨鐘輕輕震動。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含糊地哼唧了一聲。林非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該起來了。”
餘碎睜開眼,睡意朦朧的桃花眼裡還帶著幾分迷茫。
他盯著林非晚看了幾秒,突然湊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是做夢。”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