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暗得隻剩輪廓,窗外江邊的霓虹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淌成半明半暗的光帶。
餘碎坐在沙發裡,手臂圈著林非晚的腰,讓她麵對麵貼在自己腿上。
距離太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
林非晚的手不自覺搭在他肩頭,指尖碰到他溫熱的衣領,微微蜷縮了下。
餘碎的手掌貼在她後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胸腔裡平穩卻偏快的心跳。
一下下,撞得空氣都發黏。
霓虹在她臉上流轉,紅的、藍的光掠過眼睫,把她垂著的眼尾染得柔和。
餘碎仰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熱意。
林非晚能看清他那雙桃花眼纖長的睫毛,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局促的看向一旁,小聲囁嚅著他的名字,“餘碎……”
屋子裡靜得很,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江風嗚咽,和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摩挲聲。
暗調的光影裡,所有動作都慢了下來,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他是誰?”
餘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像羽毛搔過耳膜。
溫熱的掌心順著她的脊柱緩緩上移,停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
林非晚輕顫了一下,搭在他肩頭的手指無意識收緊。
“什麼?”她聲音發軟,尾音消失在兩人交錯的呼吸裡。
餘碎的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在即將觸到嘴唇時停住。
霓虹的光影在他眼底流轉,像暗河裡浮動的星火。
“飯店門口,”他聲音更低了,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站在你身後的那個西裝男。”
林非晚覺得脊椎一陣發麻。
他的氣息纏繞著她,帶著煙草和薄荷的清涼,卻又滾燙得讓她無處可逃。
“是教學總監…”她輕聲說,感覺到他摟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
餘碎的鼻尖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像在丈量什麼危險的界限。“他看你的眼神,”他啞聲說,“我不喜歡。”
霓虹的光影在他臉上流動,那雙桃花眼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林非晚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唇,不自覺地抿了抿自己的。
“隻是工作關係…”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此時的餘碎像一隻盯上獵物的野獸,讓她心慌。
餘碎低低哼笑一聲,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後頸,指尖沒入她散落的發絲。
“離他遠點。”
他的吻終於落下,不像往常那樣急躁,而是緩慢地品嘗。
他仰起頭,將這個吻送得更深。
下頜線繃出利落的弧度,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滾動,在暗調光影裡劃出一道性感的起伏。
他溫柔地撬開她的唇齒。
林非晚被迫承受著,搭在他肩頭的手指微微發抖,像是隨時要滑落,又被他更緊地圈住腰身。
吻得太深,連呼吸都被奪走。
她細微的嗚咽被他儘數吞沒,隻剩下唇舌交纏的曖昧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餘碎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脊背,像是要通過這個吻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直到林非晚軟軟地趴在他肩上輕喘,他才稍稍退開,額頭相抵,呼吸同樣紊亂。
餘碎的惡趣味,就是在這種時候狠狠的欺負乖乖軟軟的她。
餘碎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眸,惡劣地勾了勾唇角。
“這麼容易就喘了?”他低啞的嗓音裡帶著戲謔,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
林非晚被他的話激得臉頰發燙。
他還好意思說,這都怪他呀!
她羞得把臉埋進餘碎頸窩,卻被他托著後腦勺扶正。
霓虹燈光下,她濕潤的睫毛輕顫。
“才沒有…”她小聲反駁,聲音卻軟得毫無說服力。
餘碎低笑,故意用鼻尖蹭她敏感的頸側,感受到她瞬間的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