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十五日,就在高盧遠征軍潰敗的消息傳遍世界時,美國特使杜勒斯再次抵達西貢。
這次,他直接被請到了龍懷安的私人辦公室,而不是會客廳。
“杜勒斯先生,請坐。”龍懷安親自倒茶,“這次來,是代表白宮,還是代表您個人?”
杜勒斯沒有碰茶杯,開門見山:“將軍,您玩得太大了。”
“哦?”
“金蘭灣海戰,俘虜高盧軍官遊街,公開支持萬象高棉獨立,這些已經觸犯了西方世界的底線。”杜勒斯盯著龍懷安,“華盛頓很不滿意。”
龍懷安笑了:“不滿意?那高盧人炮擊我港口的時候,華盛頓在哪裡?高盧人收買間諜刺殺我父親的時候,華盛頓又在哪裡?”
他身體前傾,聲音轉冷。
“杜勒斯先生,我這個人很實際。誰幫我,我記著。誰害我,我也記著。美國人給援助,我感謝。但要是美國人想一邊給糖,一邊讓我挨打還不還手,對不起,我龍懷安不是常凱申,不會為了美援連命都不要。”
杜勒斯臉色變了變。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比華盛頓評估的更難對付。
他不是理想主義者,不是意識形態的傀儡,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一個精於算計的軍閥。
“將軍,我直說吧。”杜勒斯調整策略,“華盛頓可以加大對您的支持,更多貸款,更多裝備,甚至外交承認。但條件有三個。”
“說。”
“第一,立刻停止支持萬象、高棉的獨立運動。那裡是高盧的勢力範圍,美國不想與歐洲盟友徹底撕破臉。”
“第二,釋放所有高盧戰俘,特彆是軍官。”
“第三,”杜勒斯深吸一口氣,“允許美國在金蘭灣建立海軍補給站,並停靠軍艦,劃撥一塊土地,作為駐軍地點。作為回報,美國海軍將為安南提供海上保護,阻止高盧後續艦隊進入南海。”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龍懷安慢慢喝著茶,良久,才開口。
“特使先生,主權的的事情是無法商談的,解放被壓迫的人民,也是我們的願望與使命,如果這就是您的意見的話,那麼可以回去了,這種條件我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聽到龍懷安的話,杜勒斯臉色陰沉下來。
“這麼說,你是打算拒絕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拒絕一個超級大國的代價你承受的起嗎?”
“杜勒斯先生,我們不是嚇大的,”龍懷安站了起來,“我們和小鬼子打了十四年,儘管我們實力懸殊,但結果如何呢?你可以看看外麵廣場上的京觀,好好欣賞一下我國的傳統技藝,或許你能有所啟發。”
“如果,你執意要站在殖民者一邊,那我也隻能表示十分遺憾。”
“或許,您也可以冷靜一下,先回國,慎重考慮一下再做決定。”
“那麼,我等著你上門來求我們的那一天。”杜勒斯憤怒的離開了。
“少帥,我們就這麼直接拒絕了美國人,會不會把他們得罪了?”
楊永林有些擔心的問道。
“嗬,這些資本家就是叫的凶狠,你越是對他們禮遇,他們就越猖狂,會得寸進尺,相反,如果你強硬,他們反而會好好的和你說話。”
“至於國際上情況,不用擔心,紅色毛熊的特使不是還沒走嗎,帶到密室,我們可以商討一些合作計劃。”
“是。”
楊永林帶人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