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能感覺到,石碑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四枚道理印的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他縱身躍起,柴刀上纏繞著五彩的光芒,朝著紫袍修士劈去。
紫袍修士臉色大變,連忙祭出一麵黑色的盾牌,擋在身前。
“鐺!”
柴刀與盾牌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黑色盾牌瞬間布滿裂紋,紫袍修士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鮮血。
“你到底是什麼人?”紫袍修士驚恐地看著沈硯,他能感覺到,沈硯身上的氣息,雖然沒有靈氣波動,卻比任何修士都要純粹,都要強大。
“我是碎碑鎮的一個凡人。”沈硯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個守著石碑,守著道理,守著誓言的凡人。”
他再次揮刀,五彩光芒化作一道匹練,斬向紫袍修士的脖頸。
紫袍修士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了,動彈不得。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柴刀落下,眼中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玄真宗的隊伍中衝出,擋的隊伍中衝出,擋在紫袍修士麵前,手中的黑色長劍,朝著沈硯刺來。
“師兄!”紫袍修士驚呼一聲。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修士,氣息比紫袍修士更加深沉,眼神中帶著一絲瘋狂。他是玄真宗的二長老,修煉的是禁術,實力深不可測。
沈硯心中一凜,連忙揮刀格擋。
“鐺!”
一聲巨響,沈硯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柴刀脫手而出,落在一旁。
黑袍修士冷笑一聲,正要上前,卻突然臉色一變,看向沈硯的眉心。
沈硯的眉心,四枚道理印正在緩緩旋轉,散發出五彩的光芒,而在四枚道理印的中央,一枚新的印章,正在悄然凝聚。
那枚印章,比之前的四枚都要古樸,都要厚重,散發著一股鎮壓天地的氣息。印麵上,隱約浮現出兩個字——
鎮魂。
“這……這是鎮道印?”黑袍修士瞪大了眼睛,滿臉驚駭,“不可能!鎮道印早已失傳,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凡人身上?”
他話音未落,沈硯眉心的“鎮魂”印猛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碎碑鎮。
玄真宗弟子身上的黑氣,瞬間消散;那些被奴役的精怪,眼神恢複了清明,紛紛跪倒在地,朝著沈硯磕頭;就連黑袍修士和紫袍修士,也感覺身體一沉,靈力運轉變得滯澀起來。
石碑上的刻痕,全部亮了起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湧入沈硯的體內。沈硯的傷勢,瞬間痊愈,氣息也變得更加磅礴。
他站起身,走到石碑前,伸手撫摸著碑身。
“我明白了。”沈硯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不欺弱小’是守護,‘不侮老殘’是慈悲,‘不貪非分’是克製,‘不背誓言’是堅守,而這‘鎮魂’,是守護所有守護,堅守所有堅守。”
他轉過身,看向黑袍修士和紫袍修士,以及那些殘存的玄真宗弟子,聲音冰冷:“滾出碎碑鎮,從今往後,再敢踏足碎碑鎮一步,格殺勿論!”
黑袍修士看著沈硯,又看了看石碑,臉色變幻不定。他知道,今天他們不可能拿下碎碑鎮了,再糾纏下去,隻會全軍覆沒。
“我們走!”黑袍修士咬了咬牙,帶著紫袍修士和殘存的玄真宗弟子,狼狽地離開了碎碑鎮,很快就消失在了遠方。
鎮民們看著玄真宗的人狼狽逃竄,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沈硯走到張屠戶身邊,撿起地上的柴刀,看著眼前歡呼的鎮民,心中一片安寧。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玄真宗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有更多的敵人找上門來。但他不怕,因為他有石碑,有道理,有鎮民,還有刻在心裡的誓言。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碎碑鎮的每一個角落,溫暖而祥和。石碑上的刻痕,在餘暉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像是在訴說著一個關於守護、關於道理、關於誓言的故事。
沈硯的掌心,五枚道理印靜靜躺著,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守護著碎碑鎮,也守護著這人間的一方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