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一家私立醫院頂層的院長辦公室內。
室內安靜得隻剩下中央空調的嗡鳴,以及——
"嗯…"
空氣燙得驚人。
時然被迫趴在那張辦公桌上。
那裡,本該是溫以蘅處理文件的地方。
而此刻的溫院長,早已褪去了白日裡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他俯下身,牙齒不輕不重地叼住時然後頸的腺體。
&nega,此刻他後頸的腺體怕是已經紅腫。
可在副本中,他是一個根本沒有腺體的Beta。
就算這樣,他還是被折磨得軟了腿。
饜足後,兩人依偎在床上,溫以蘅摩挲著懷裡人後腰的腰窩。
“今晚就要見我家裡人了,緊張嗎?”
時然心不在焉地答道,“我應該緊張嗎,他們會不喜歡我嗎?”
“至少,他們都不喜歡我。”
時然嗤笑出聲,“那很沒品了。”
溫以蘅受用地揚了揚下巴,他喜歡時然和他同一陣線的感覺,更喜歡時然和他站在一起對抗全世界的感覺。
“今晚你穿那件銀灰色的西裝,襯你。”
時然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但其實他根本沒聽進去溫以蘅的話。
因為今晚這場溫以蘅期待了已久的家宴,他根本不會參加。
他的攻略任務已經完成,是時候該離開了。
“溫以蘅。”
時然很少這樣直呼其名。
“嗯?”
“你是我遇到過活兒最好的,真的。”
溫以蘅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突兀的讚美,時然就跳下了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這些日子我過得真的很爽,辛苦你了。”
這是時然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等溫以蘅反應過來,浴室已經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怎麼,聽起來跟告彆似的?”
直到十五分鐘後,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溫以蘅敲響了浴室門。
沒有任何回應。
他推開霧氣彌漫的浴室門,空無一人。
浴室內的窗戶大開著,而時然的睡衣整齊疊放在洗衣籃上。
他忽然想起剛才時然的那些話。
那根本不是情話後的溫存,就是告彆。
一場精心策劃、在他眼皮底下上演的告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