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時衣櫃的角落裡還掛了點不能給外人看的。
幾根細蕾絲帶子,透得跟沒有似的黑紗睡裙..很成人。
現在倒好,他那點活色生香的痕跡被抹得乾乾淨淨。
有必要嗎..真就恨我到這個地步了?
那些衣服可不便宜呢。
時然叨念著,隨手扯了件顧宸的襯衫套上。
布料蹭過皮膚,一股子冷冽的雪鬆味瞬間裹上來。
顧宸本來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寬肩窄腰,雷打不動地每天健身,他的襯衫SiZe寬大得能裝下兩個時然。
時然剛換上他的衣服,臥室的門鎖一響。
下一秒,顧宸頂著那張冷冷的帥臉推門進來,視線跟刀子似的,釘在時然身上。
時然穿著他的襯衫,衣擺空蕩蕩地垂著,剛勉強蓋住大腿根,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領口也鬆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胸膛,沒吹乾的發絲垂落,整個人有種不自知的的慵懶。
“顧總,您怎麼上來了?”
顧宸沒回他的話,隻是步步逼近,聲音低得駭人,“我生日是哪天?”
時然被他逼得後退半步,那濃得快實質化的信息素壓得他腺體突突地跳,發燙發酸。
他張了張嘴,可現在再說正確答案,也於事無補。
“這兩年,你過得很精彩啊。”
顧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遊泳也學得不錯嘛。”
顧宸猛地壓近,兩人距離近得呼吸都噴對方臉上。
“我的助理,穿著我買的衣服,當著我的麵跳下去救彆的alpha?嗯?”
“不是..他是因為我才被踹下去的!而且他不會水,我擔心他會…”
時然試圖講理,可顧宸隻能聽到刺眼的三個字,“擔心他?”
他不再收斂,冷冽的雪鬆信息素轟地炸開,劈頭蓋臉把時然吞沒了。
後頸腺體傳來尖銳的刺痛,混著過電似的快感,竄遍全身。
時然腿一軟,整個人直接栽進顧宸懷裡。
顧宸順勢箍住了他的腰,能感覺到懷裡人抖得厲害,呼吸又急又熱地噴在他胸前。
那無花果的香氣被激得更濃更甜,瘋了一樣往他鼻子裡鑽。
他又想起剛才泳池邊那些alppha的反應。
媽的。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時然標記,永遠地把他鎖在自己身邊。
這樣再不會有肮臟的蒼蠅圍著他了。
顧宸心底的占有欲瘋狂燃燒,他箍著時然腰的手臂驟然收緊,幾乎要將他勒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燙著時然耳朵,聲音啞得嚇人:“時然,你是不是覺得,我真拿你沒辦法了?”
“顧宸,你弄疼我了。”
不是“顧總”,是“顧宸”。
這句帶著名字的控訴,短暫地刺穿了顧宸的理智。
他僵了一瞬,下一秒卻勒得更狠。
帶著報複和恨地收緊。
“疼?”
他低吼出來,壓了兩年的火和痛徹底爆發了。
“那你兩年前在婚禮上扔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疼不疼?!”
時然所有掙紮瞬間停了,身體僵住。
“你這兩年在外麵逍遙快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疼不疼呢?日子過得太爽了?連我生日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時然..嗬,時然。”
顧宸低聲叫了兩遍他的名字,最後一聲輕得像歎息。
又像是自嘲。
時然有些恍惚地怔住,兩年..在顧宸的世界裡,自己從離開他的副本到今天,是過去了兩年時間嗎?
好奇怪,如果按照副本來算,已經過去了八年。
如果按照現實來算,隻過去了五個星期..
為什麼會是兩年?
時然茫然地抬眼看對麵人,在顧宸眼裡,這表情無異於一貫的裝傻,顧宸深吸口氣,煩躁地放開了他。
半晌,他才背對著時然開口道:“時然,你既然敢回來,就彆想我再放你走。”
這句話,冰冷決絕,帶著宣判般的重量。
時然聽著這句浸滿恨意的話,嘴角扯了一下,心裡一片冰涼。
果然。
他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