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著氣聲低喘著,固定住時然的後頸,毫不猶豫抬起手中的針管,刺向滾燙的腺體。
也許時然醒來會怪他趁人之危,恨他的霸道專橫,可無所謂了。
他真的,真的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從時然重新出現在他世界裡的那一秒起,他就隻有一個念頭。
想把他徹底標記,完全占有。
用最原始最不可磨滅的方式,將他永永遠遠地打上自己的烙印。
現在,就是這一刻了。
針尖刺入皮膚的微痛讓時然身體一縮,抱著顧宸的手臂圈得更緊。
“唔..”
“乖,忍一下。”
顧宸的聲音帶著誘哄的沙啞。
“很快就不痛了,寶寶,很快…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顧宸剛要推注射器的針管,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怎麼也推不下去。
他眉頭一皺,一股極其霸道的氣息,從時然腺體的最深處猛然爆發出來。
兩股頂級Alpha的信息素在時然脆弱的腺體內猛烈對撞。
“呃啊——”
時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
顧宸握著注射器的手僵在半空。
“怎麼回事..”
他特地帶了濃縮液來,就是因為注射標記比齒痕標記更穩定,成功率更高,為什麼還是失敗了!
為什麼!!
顧宸心中更大的疑問是,時然的腺體深處怎麼會有另一個Alpha的味道?
難道...
顧宸心一沉,立刻湊過去查看時然後頸的腺體。
可微微紅腫的腺體之上除了剛才的針管口外,沒有其他任何痕跡。
所以..是在自己趕到前有人提前臨時標記了他?
而且這股氣息..冰冷、鐵血、硝煙彌漫..
顧宸猛地想起什麼,是機場那個男人!
這個念頭讓顧宸的手一點點冷下來。
所以這意味著,在他顧宸的地盤上,時然被另一個Alpha打上了肮臟的烙印。
而且這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掉了。
“嗬……”
沒有怒吼,沒有咆哮,隻有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悶哼。
他看著床上失去意識的時然,眼神冰冷刺骨,帶著一種被玷汙了所有物的的病態痛苦。
顧宸的氣息冰冷地拂過身下人的皮膚,“他怎麼敢用他那肮臟的氣息…弄臟你?”
“彆怕。”
顧宸的指腹緩緩摩挲著時然的嘴唇,帶著一種扭曲的安撫意味。
“我會洗乾淨所有他留下的痕跡,找到他,然後..親手把他碾碎,”
伴隨著這最後一句低語,一股混合著森然殺意的信息素威壓,在房間內轟然炸開。
一牆之隔的走廊裡,王誠也是感知到了異常,臉色煞白地衝了進來。
可一推開門,隻見自家總裁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什麼,背影卻彌漫著恐怖的森意。
王誠忽然想起了傅硯深。
那個同樣強大到恐怖的男人。
那個同樣和時然有著千絲萬縷聯係的Alpha。
他看著床上臉色更蒼白的時然,眉頭緊蹙。
時然..你到底是誰?
又有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