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然沒等鬨鐘響就自然醒了。
因為他居然做了個春夢,夢見顧宸大半夜又回了自己房間,還拉著他親了好一會兒。
親得他都燥熱了,褲子都脫了,顧宸又冷臉要走。
他一看急了。
直接跳下床把人抱住了,說什麼也不撒手。
給顧宸好一頓蹭,啄木鳥似的親了個遍,死皮賴臉地就不讓他走。
結果顧宸還是給他推開了。
媽的。
做個春夢還是萎的。
時然正在生悶氣,王誠的消息就發來了,問他收拾好了沒有。
差點忘了今天的正事,他倆約了薑晚晚調查細節。
下午,他和王誠準時去找薑晚晚,可時然隻是遠遠地看她一眼,噌地就躲起來了。
因為薑晚晚身邊..正是程野。
王誠注意到他的異常,“怎麼了?不舒服嗎?”
時然尷尬地撓撓頭,“咱倆分工一下怎麼樣,我先去會議室裡準備,你去請薑晚晚,行嗎?”
王誠點點頭應下了,可他看著時然快步離開的背影,還是若有所思地皺了下眉。
但又想著,總不可能時然和每個Alpha都有點什麼吧..
算了,估計是他太多疑了。
他轉身朝不遠處的瑜伽館走去,這是他們度假村給客人安排的體驗項目之一,本來今天是程野的單人行程,可薑晚晚非要一起。
本來這是個療愈項目,結果她全程嘴就沒停過。
一會兒問程野感覺怎麼樣,一會兒還想上手指導。
程野眉頭緊鎖,幾乎快要忍到極限。
就在這時,王誠走了過來,“薑小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移步會議室吧?”
薑晚晚不耐煩地起身,歎口氣,“行吧行吧,真麻煩…明明是你們管理得不行,還要耽誤我的時間,真是的。”
王誠客氣地賠了個笑,“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您個交代的。”
他說完這話,才注意到程野注視著自己的眼神,怎麼..
有點火熱?Oi?
你們這些alpha一個個的都怎麼了!
他全然不知程野也是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才這麼激動,隻是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轉身領著薑晚晚離開了。
時然早等在了會議室裡,提前準備好了錄音筆和材料。
見進來的隻有王誠和薑晚晚,才鬆了口氣。
程野雖然沒有傅硯深他們那麼可怕,但能躲則躲,畢竟..
那個副本,他離開得也很不體麵。
薑晚晚沒好氣地坐在了對麵沙發上,很不情願地開口道,“你們想問什麼,說吧?”
時然溫和地笑道,“薑小姐,我們用錄音筆做個記錄,不介意吧?”
薑晚晚臉色僵了下,但沒拒絕。
時然這才開始發問,問題一個接一個,時間、地點、行程…環環相扣,越問越深。
薑晚晚一開始還能對答如流,但慢慢被問煩了,在一些細節上開始前言不搭後語。
甚至到後來直接急了。
“我可能記錯了,你們追問我乾什麼,我累了,需要休息!”
她猛地站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
王誠看得目瞪口呆,“就這麼走了?”
時然看著薑晚晚消失的方向,“雖然沒套到什麼確鑿的證據,但現在可以肯定,她有問題。”
王誠也跟著點點頭,就在這時,他倆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一打開才發現是工作群,說有新情況,指揮室集合。
去往指揮室的電梯裡,王誠突然不經意地說起,“所以,當時機場的那些粉絲,是來接程野的吧。”
時然愣了下,也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