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某頂級私人會所KTV包廂外。
一道低調的影子從車上下來,是薑晚晚,她明顯單薄消瘦了不少。
短短幾日,她淪為全網的笑柄,直接從雲端跌落,手頭的所有代言都被火速解約,違約金加起來已經上億。
她知道,如果真的進了監獄,就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幾天裡,她打遍了通訊錄裡所有可能幫上忙的電話。
從前拍著胸脯說過“有事哥扛著”的公子哥,都直接關了機。
人情冷暖,在這幾天裡嘗了個透。
今晚,她好不容易打聽到消息,那位早年靠能源發家、近年熱衷投資影視圈的王總,今晚在這家會所有個局。
她立刻打車趕了過來,剛好在走廊儘頭堵住了他。
“王總——!您等等!”
被稱作王總的男人聞聲回頭,五十歲上下的年紀,身材微微發福,一看是來的人是薑晚晚,表情一時也有些複雜。
以前薑晚晚還炙手可熱的時候,他砸了好幾百萬,才換得美人和他吃一頓飯,現在..真是今非昔比了。
“喲,晚晚啊?”
王總扯了扯嘴角,沒多少笑意。
“怎麼跑這兒來了?沒看見我這兒正忙著談事兒嗎?”
他邊說邊想甩開薑晚晚抓住他胳膊的手,力道不輕。
薑晚晚的手指攥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曾幾何時,這位王總為了請她賞臉吃一頓飯,豪擲數百萬,托了不知幾層關係。
她那時正當紅,眼高於頂,心底是瞧不上這種暴發戶的,麵上客氣,實則敷衍。
可眼下,這卻是她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浮木。
她下定決心一般哀求道,“辰哥,隻要您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您知道的…”
王總聽到她這話動作頓了下,混濁的眼睛在她臉上掃了幾個來回,似乎真的在考慮。
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哎呀,差點忘了我的正事了。”
他今晚是來求人辦事的,可不是普通的朋友聚會,裡麵那位可等不了他。
他立刻甩開了薑晚晚的手,轉身朝包廂裡走去。
隻留下薑晚晚一人在走廊裡,無助地跌坐在地上。
連這條路都走不通了嗎?
她不是科班出身,沒有背景,一路摸爬滾打,賠儘笑臉,才廝殺出來。
這一切,難道就要因為一次醜聞,徹底斷送在這裡?
不。
絕不。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際,包廂門突然開了。
薑晚晚下意識抬頭,卻在看清走出來的人時,瞬間愣在原地。
怎麼會是……程野?
他依舊是一身與這商務場合格格不入的休閒潮牌,雙手插在褲兜裡,神情淡漠。
今晚真是晦氣。
程野被個所謂的朋友騙過來,說是組局玩,結果到了才發現是鴻門宴。
朋友帶來一個對他點頭哈腰的中年男,想借他家的路子往海外運點“不太乾淨”的貨。
對他家來說,這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他跟家裡那兩位的關係早就僵了,讓他去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