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然盯著電腦屏幕,眉頭打結。
薑晚晚的事兒,顧宸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可法務那邊兒查了好幾天,都沒進展。
如果再不抓緊,等網上的熱度消退,就很難翻盤了。
時然忍不下去,又去找了法務部的負責人一次。
李經理推了推眼鏡,麵露難色:“時助理,不是我們不儘力,對方在幾個關鍵程序上卡著我們,您再耐心等等。”
又是這套說辭。
時然心裡憋著火,卻不好對著法務發作,隻能扯出個理解的笑:“辛苦了,有消息請立刻通知我。”
他剛從法務部出來,正低著頭琢磨有沒有其他的路數,沒留神迎麵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嘖,投懷送抱啊?”
陸凜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時然一抬頭,就看見陸凜雙手插在褲兜裡,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時然沒什麼精神地打了個招呼,想繞開他。
陸凜卻再次擋住他的去路,歪著頭打量他:“怎麼回事兒啊小可憐兒?耷拉著個腦袋,被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了?”
他伸手想捏時然的臉,被時然沒好氣地拍開。
“沒有,工作上的事。”
陸凜挑眉,眼睛裡閃過一絲了然:“是因為薑晚晚那事兒?”
時然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陸凜得意地勾起嘴角,“這公司裡,有什麼事兒是我想知道卻不知道的?怎麼樣,免費的線索要不要?”
時然狐疑地看著他:“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陸凜拉長語調,笑容變得有些惡劣,“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今晚讓我去你家,我給你帶好吃的,怎麼樣?”
時然:“……”
他就知道!這家夥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但在心裡快速權衡了一下。
陸凜雖然動機不純,但消息渠道確實靈通,而且好像也不虧什麼,總比在這裡乾著急強。
“行吧。”
時然裝作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但說好了,隻談正事!”
陸凜立刻做發誓狀,“放心,隻乾正事。”
乾就是正事啊。
晚上,陸凜提著大包小盒的空運海鮮出現在了時然家,一進門,他就把東西往廚房一放。
“東西我帶來了,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時然看著那張牙舞爪的帝王蟹,“合著你買來是讓我做的?”
“能者多勞嘛。”
陸凜笑嘻嘻地湊近,時然無奈,隻好處理起那些海鮮。
陸凜就懶洋洋地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時然那纖細的腰身和被圍裙帶子勾勒出的弧度,看得他喉嚨發乾。
他悄悄貼了上來,下巴擱在時然頸窩裡,“這麼會做飯啊?”
時然被他弄得癢癢,“鬆手,礙事。”
陸凜非但沒鬆,反而收緊了手臂,“這麼凶,哪有像我這樣主動上門送線索,還自帶空運海鮮的?”
他說得倒確實沒錯,但奈何時然配得感極高,隻是嗤笑出聲,“誰讓你賤的,那你彆來啊?”
“是是是,我賤,我活該,可誰讓我就樂意往你這兒湊呢?”
陸凜低低地笑了,手開始不老實,在時然腰側緩慢地摩挲。
時然被他親得渾身不自在,“不是說好談正事兒嗎?”
“不急啊,我們可以邊做邊聊…”
說著又要吻下來。
時然手肘直接往後狠狠一頂,這次結結實實撞在了陸凜的肋骨上。
“嘶——”
陸凜吃痛地笑出聲,“謀殺親夫啊?”
眼看人要炸毛,陸凜立刻見好就收,“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陸凜這才收斂了幾分玩笑神色,“我托人打聽到,對方能量不小,直接打通了上麵檢察官,你肯定猜不到,是個小明星乾的。”
“小明星?”時然蹙眉,“薑晚晚自己不就是?還能有誰?”
“所以才奇怪,不過比較麻煩的是,他據說最近一直不在國內,所以…”
陸凜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