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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夜晚,他捧著他視為新起點的獎杯,卻被最愛的人,親手推進了全網嘲弄的漩渦。
他徹夜未眠,直到清晨才渾渾噩噩睡去。
然後他似乎做了個很長,很沉的夢。
再醒來,他是在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床上。
明明周圍的一切都還是從前的陳設,可他總覺得有什麼變了。
他知道了。
衣櫃裡何易留下的幾件衣服都不翼而飛了,與何易有關的一切,甚至是那隻笨笨的多多,都不見了。
程野瘋了一樣地去找,高價尋狗,可沒有一點線索。
更可怕的是,當他問起何易去哪兒了,所有人都是疑惑的。
“何易?誰是何易?”
“你是不是沒休息好啊,野子。”
“從來沒聽說過哪個明星叫何易啊!”
就連微博上也找不到一條關於何易的消息。
似乎他隻是自己的一場夢。
就是那時候,程野徹底崩潰了。
而此刻的時然回想起這些,想起自己是如何瀟灑離場的,他簡直不敢看程野的眼睛。
“看著我!”
程野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是不是因為他?!玩我是不是特彆有意思,何易?還是該叫你,時、然?”
時然被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就在這時,程野忽然鬆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轉而用指腹,極其緩慢地擦過他潮濕的眼角。
“哭什麼呢?”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軟了下來,“該哭的是我才對,不是嗎?”
“你知道那之後,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貼近時然的耳朵,“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在想,你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夠好,是不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我像個傻逼一樣,把你隨口一句公開當聖旨,結果呢?”
時然的心狠狠一縮。
“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放不下你..”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時然肩上,滾燙的呼吸穿透衣料。
剛才還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Alpha,此刻肩膀竟在微微發抖。
“時然,我不管你到底叫什麼..”
他抬起頭,眼睛紅得厲害,“但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捧住時然的臉,眼神濕漉漉的,像隻被雨淋透、終於找到主人卻怕再次被丟棄的大型犬。
他問得小心翼翼,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我不會怪你,也不問你消失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離開,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好不好?我保證,我會比之前對你更好,更聽話……”
他說著,試探地、輕輕地吻了吻時然的唇角。
吻很輕,一觸即分,帶著討好的意味,無異於小狗搖尾巴。
“好不好?”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更啞了,眼底的脆弱幾乎要溢出來。
時然的心臟像是被那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又酸又脹。
程野見他沒有立刻推開,再次低頭吻了上來。
“唔……”
時然下意識地想偏頭,卻被程野捧著後腦固定住。
這個吻太溫柔了,溫柔得幾乎帶著某種獻祭般的虔誠。
程野一遍遍地吻著他,舔過他微微發抖的唇,氣息交纏間,是濃得化不開的眷戀和哀求。
“時然…寶寶…”程野在親吻的間隙呢喃,聲音含糊而滾燙,“回應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在程野又一次深吻進來時,時然緊閉的牙關,不自覺地鬆開了。
這個細微的讓步像是點燃了程野。
吻驟然加深,就在兩人氣息越來越亂,程野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順著時然腰線往下滑時——
“篤篤篤。”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嗨呀剛才寫傅總給我寫嗨了,差點忘記更新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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