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另一個Alpha的懷中。
傅硯深幾乎一夜都沒有合眼,隻是這樣抱著懷裡人,就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人才哼唧著醒過來。
時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醒了?”
時然頓時僵住,沒敢動。
他能感覺到傅硯深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專注得讓人無處可逃。
哪有這麼盯著人看的..
他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
被子外麵安靜了兩秒。
然後,傅硯深很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隔著被子傳來,悶悶的,震得時然心口發麻。
“躲什麼。”
傅硯深的手隔著被子,揉了揉他大概埋著腦袋的位置,“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被子裡的人動了動,似乎是抗議,但還是沒出來。
傅硯深也沒再逗他,隻是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裹成蠶蛹的人牢牢圈在懷裡。
窗外的光又亮了一些。
房間裡很靜,隻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時然在被子裡悶了一會兒,終於探出頭來,正看到清晨的光線剛好落在傅硯深臉上。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這樣打量過傅硯深了。
傅硯深的長相是極具衝擊力的那種冷峻頂級Alpha。
輪廓深刻,鼻梁挺直,帶著很明顯的混血感。
眼窩有些深,睫毛很長,此刻半垂著,目光籠在他身上。
時然注意到他耳邊那道淺淺的疤痕,不長,但位置很明顯。
他記得在副本裡的時候沒有這道疤,於是下意識地伸出手,碰了碰那道痕跡。
“怎麼弄的?疼嗎?”
傅硯深任由他的手指觸碰,甚至微微偏了偏頭,方便他動作。
“沒事,都沒感覺了。”
傅硯深沒有告訴他,是去年他收到消息,說在南美有一條無花果味的案例,他幾乎沒猶豫就飛了過去。
當地爆發了政變,線索也已經被證偽了,可他還是堅持要去見一麵。
流彈亂飛的時候,子彈就擦著耳廓飛過,再偏一點,就會直接打穿他的太陽穴。
這道疤就這麼留了下來,但他要找的人,依舊杳無音信。
時然忽然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總是說沒事,我才不信。”
時然抬起頭,湊到他受傷的那隻耳朵邊。
溫熱的呼吸混著氣聲落在傅硯深耳邊,“那是不是…要靠近了說話,你才聽得清?”
傅硯深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他喉結滾動了下,很慢地“嗯”了一聲。
其實根本不影響。
子彈隻是擦過,聽力完好無損。
但他喜歡時然這樣靠近他,像小動物一樣對他說悄悄話。
時然笑了,哄著他說,“那我以後說話都離你近一點。”
傅硯深低下頭吻了吻他,“好。”
他心裡有點癢,隻是因為時然提到了一句“以後”。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很久,直到房門被敲響。
“老大,我能進來嗎?”
時然剛想說這聲音有點耳熟,傅硯深就轉頭問他,“可以嗎?”
時然一愣,立刻點點頭,門外人才被放了進來。
周謹一進門,看到老大親昵地抱著那個Omega,嚇得腳步一頓。
尼瑪..這是我能看的嗎?
可他沒想到,老大懷裡那位笑著朝他眨了眨眼,開口道,
“周謹?好久不見啊。”
(哦莫,我們小傅總很受大家歡迎啊哈哈,但乾坤未定,五個都是黑馬,為了老婆你們就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