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被他眼中的情緒震住了,他知道當年的那件事對傅硯深的打擊有多大,就是那次綁架後,傅硯深開始強迫他學一些防身術。
他練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喊痛不想練了,傅硯深就每天都哄著他,有丁點兒進步都往天上誇,誇得周謹在旁邊滿臉問號。
也是因為那次被綁架,傅硯深的攻略值終於到達了滿分。
係統當時跟時然說過,“告訴你個秘密,你是第一個成功攻略傅硯深的玩家。”
“真的假的?你們一共多少玩家?”
“這當然是機密了,不過你現在是最有希望通關的,我看好你,畢竟你連傅硯深都能搞定。”
後來時然才慢慢想通,也許傅硯深對他的愛早就已經滿到幾乎溢出的程度,卻遲遲沒有達到滿分,是因為他的心有那麼一個角落,因為姐姐的離開,早就永遠封閉起來了。
而時然被突然綁架,喚醒了他最深層的恐懼,對至親至愛的人在他麵前消失的恐懼。
陰差陽錯地,他才徹底攻略了傅硯深。
時然仰著臉,看著眼前男人緊繃的下頜線,他告訴自己,無論今晚傅硯深發多大的火,他都會哄。
時然抬起手,輕輕撫上傅硯深的臉頰,聲音有點啞。
“是我不對,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他們也隻是想讓我開心一點,我沒有想那麼多……”
“開心一點?你是覺得我不在乎你開不開心嗎?如果我不在乎,從找到你的那一刻就可以把你帶回港城,這些幼稚的,無理取鬨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接近你,你懂嗎?”
傅硯深頓了頓,“還是說,和我在一起,你是不開心……”
“不是的!”時然急忙否認,他踮起腳,試圖用吻堵住那些傷人的話。
他的唇貼上了傅硯深緊抿的唇,這個吻起初是時然主動的,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試探著釋放出了一絲信息素,發現後頸並沒有刺痛,而傅硯深根本無法抗拒他,那一瞬間,他的信息素幾乎失控。
時然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環住了傅硯深的脖子,他們都心照不宣,這是做點什麼的前奏。
傅硯深猛地停下這個幾乎要失控的吻,額頭抵著時然,呼吸粗重。
“彆鬨,你現在受不了的。”
時然卻不聽他的,撒嬌似的踮起腳要他抱得更緊,傅硯深條件反射似的把懷裡人抱起,托住時然圈緊自己腰間的腿。
輕車熟路。
時然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可奇怪的是,他的腺體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異常穩定。
傅硯深也怔住了,他低頭,貼近時然的頸側,停了幾秒。
時然顯然也感覺到了,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彎了一下。
“你看,”時然語氣很輕,帶著鼻音軟軟地說,“連我的腺體都最喜歡你。”
傅硯深閉了閉眼,胸腔裡那股壓了好幾天的怒意,終於鬆動了一點。
他不會在此刻標記時然,因為不確定目前時然的腺體處於什麼狀態,標記行為可能會損害他的腺體。
可……他真的很想,很想。
傅硯深灼熱的呼吸撲灑在時然的頸側,他有點癢地在傅硯深懷裡蹭了蹭,然後聽見男人低啞的聲音,“明天。”
他睜眼看著時然,“聖誕節,你必須跟我一起。”
時然點頭:“好。”
“全天。”
“好。”
“誰找你都不行。”
時然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知道了,粘人精。”
“不許說我粘人精。”
“好的,不粘人精。”
傅硯深沉默兩秒,無可奈何地把懷裡人抱得更緊。
一百章了!誰知道我這是在出海船上斷斷續續寫的希望寶寶們看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