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扭曲金屬主唱眼角的餘光悄悄掃向扳手主唱,心裡那股得意又膨脹了幾分。
哼,讓你之前在網上陰陽怪氣地損我,現在見我演出票賣得光、觀眾還這麼多,難受了吧?
白日夢主唱聽著這話,心裡卻犯起了難。
他顧慮的和徐高遠那會兒差不多,而且因為接觸過林玄,對其中的情況了解得更為詳細。
就拿周二那場演出來說,因為有觀眾喝粥後注意力分散,沒注意到情況,結果導致自家樂隊吉他手跳水時不小心摔了。
還好當時林玄大佬就在現場,臨時救場才沒讓演出徹底搞砸。
要是今晚扭曲金屬樂隊安排跳水環節,萬一再出現有人摔倒受傷的情況怎麼辦?
如果摔的是吉他手,林玄大佬還能上台救場。
可要是摔的是主唱,那這場演出可就真的沒人能救場了。
但這話他又實在不能直說出口。
畢竟他跟扭曲金屬樂隊也就是剛剛結識,萍水相逢而已,要是直接說實話,不就等於是當麵打人家臉嗎?
這得多得罪人啊。
他想找個委婉點的說法,可絞儘腦汁想了半天,最後隻能含糊其辭地說:“跳水確實是挺能帶動氣氛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不過......今晚觀眾的情況好像跟平時不太一樣,要不你們還是再慎重考慮考慮?”
扭曲金屬主唱壓根沒聽出他話裡暗藏的深意,擺了擺手,自信滿滿地說道:“放心吧,我們玩搖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跳水這種環節,我們有足夠的經驗,絕對出不了事。”
扳手主唱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本來心裡還有點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可當聽到扭曲金屬主唱說樓下有幾十個人等著,他心裡瞬間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徐高遠下午那會兒還感慨,說昨天差不多四點半到五點的時候,就有好多人來樓下等著林玄大佬賣粥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樓下那些人明擺著就是等粥的,跟扭曲金屬樂隊能有什麼關係?
這家夥居然還天真地以為這會兒在樓下等待的人群是自己樂隊的粉絲,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他瞥了一眼扭曲金屬主唱,對方臉上那股看似謙虛,實則難掩得意的神色,讓他心裡的不爽又加重了幾分。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讓這家夥認清現實。、
不然以後在彆的演出場子碰到,指不定還得拿今天這事兒陰陽怪氣自己呢。
扳手主唱心裡憋火,差點就沒按捺住,想要跳臉開大。
他甚至都在腦子裡快速地過了好幾遍台詞,思考著該怎麼說,才能既讓扭曲金屬主唱當場下不來台,又顯得自己不是故意找茬,純粹是就事論事。
然而,他的目光掃過扭曲金屬樂隊的另外三人,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自己就孤身一人,真要是跟他們吵起來,就算自己占理,對方人多勢眾,自己又能討到什麼好呢?
雙拳難敵八手,犯不著為了這事兒跟自己過不去。
他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很快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