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心裡一下子感覺暖乎乎的，也沒跟老食客客氣，連忙笑著道謝：“謝謝叔！您也太客氣了！”
這話剛出口，老食客就有點炸毛了。
他畢業才五年，小學生喊他叔叔也就算了，現在被一個大學生喊叔，這也太讓人受打擊了吧！
他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那略顯稀疏的發際線，心裡一陣鬱悶。
又一想，自己還得指望小張幫忙買粥呢，要是這會兒表現出不高興，萬一人家反悔不願意幫忙了，那可咋整？
沒辦法，他隻能硬生生把那點不爽的情緒給壓下去，小聲地抗議道：“我才28歲，可彆喊叔，喊哥就行。”
小張大吃一驚，眼睛睜得老大，上下打量著老食客。
隻見老食客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睛下麵還有淡淡的黑眼圈，尤其是那發際線，明顯比同齡人靠後了不少。
他猶豫了好半天，不太確定地問道：“您該不會是程序員吧？”
老食客聽了這話，瞬間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臉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確實是。”
天天996地加班，頭發掉得比工資漲得還快，現在倒好，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職業，這程序員的標簽也太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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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就這麼慢悠悠地往前挪動，時間也在一點點流逝。
站在隊伍裡的程建峰，心裡卻越來越緊張，怦怦直跳。
在這等待的工夫，他腦子裡已經不知道模擬了多少遍，等會兒見到這位林老板，自己到底該怎麼開口邀請他上節目。
要是今天沒親眼看到這麼多人提前好幾個小時就來排隊，沒看到謝洪宇、阮雲舒這些人對林玄如此重視。
他壓根兒就沒法想象，一個在街邊擺攤賣粥的老板，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也許是被這一連串的事兒震驚得有點麻木了，剛才看到餐車上電子屏顯示299元一碗粥的時候，他心裡竟然都沒太大的情緒起伏。
畢竟在幾千萬的讚助麵前，299塊錢好像也算不上特彆離譜。
胡林看出了程建峰的緊張，側過頭勸慰道：“程先生，我跟您說實話吧，關於林老板這邊，彆抱太大希望，最好先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程建峰聽了這話，沒吭聲，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不懂事兒的人，要是林玄這麼容易就被說動，這些人早就行動了，哪還能輪到他？
可是，理智雖然告訴他是這麼回事，但他心裡頭就是不甘心。
萬一呢？
萬一林老板最近正好想嘗試點新鮮玩意兒，或者對國外的環境特彆感興趣呢？
就算最後真的被拒絕，他也非得親耳聽到林玄說“不”，才能徹底死了這條心。
就在程建峰腦子裡瘋狂琢磨著怎麼組織語言的時候。
前麵一個正等著拿粥的老食客，突然想起之前在群裡大家討論林玄上節目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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