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著多種香氣的味道鑽進了戴夫的鼻子裡。
有炸魚的那種焦香,濃鬱的醬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各種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戴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一刻,心裡的期待又開始占據上風。
可一想到童年那次被魚刺卡得說不出話,最後隻能去醫院才把魚刺取出來的痛苦經曆,他又開始猶豫起來。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糾結難受。
林玄見戴夫半天都不點單,還一臉的糾結模樣,便主動開口問道:“戴夫先生,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戴夫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裡透著些許沮喪,說道:“不好意思,林主廚。我小時候被淡水魚的魚刺卡過喉嚨,現在一看到魚,就有點擔心又被卡到。”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仿佛還能感受到當年那種刺痛。
“哦,這個你就不用擔心。”
林玄馬上解釋道,“我用的是青魚的魚腩,青魚本來刺就少,魚腩這個部位就更隻有幾根大刺,很容易就能挑出來。
而且我炸魚的時候,用的是高溫複炸的方法,就算有那種特彆細小的毛刺,也早就被炸得又酥又脆了,吃的時候根本就感覺不到,更不可能卡到喉嚨。”
“真的不會被魚刺卡到喉嚨嗎?”戴夫還是不太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放心吧,肯定不會。”
林玄的語氣依舊非常肯定,“青魚的大刺比牙簽都粗,你肯定能看得見,絕對沒問題。”
戴夫盯著盆裡的熏魚,看了足足好幾秒,那誘人的香氣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
終於,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相信你!給我來一份熏魚,一份甑糕,再要一杯酥油茶,謝謝。”
他實在不想錯過這道看著就很美味的小吃,哪怕真有被魚刺卡到的風險,他也想鼓起勇氣試一試。
阿爾芒聽了,也跟著點頭說道:“我跟戴夫一樣,來一份熏魚,一份甑糕,還有一杯酥油茶。”
輪到弗林了,他並沒有一開始就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切換到記者的觀察視角,仔細地打量起餐車和林玄來。
餐車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和餐具,雖然東西擺得滿滿當當的,但能明顯看出來,衛生環境相當不錯。
不管是餐車的角落,還是那些縫隙地方,基本上都看不到陳舊的油汙痕跡。
當然,在盛裝食物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食物殘渣掉落在餐車的台麵上,不過林玄隻要一看到,就會立刻拿起旁邊的抹布把台麵擦得乾乾淨淨。
那塊抹布看著嶄新嶄新的,很明顯是今天剛換上的。
弗林還觀察到,剛剛林玄打包小吃的時候,從來不會直接用手去接觸食物,而是用夾子之類的工具。
他注意到林玄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指甲縫裡也是乾乾淨淨的,一點臟東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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