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樹發話了。
馮媛媛和陸景深這才動作僵硬的坐下。
“人到齊了,我也不廢話,直接進入第一個議程”
“馮媛媛女士,請你仔細觀察你左手邊的趙荷女士和你的女兒馮馨兒女士這兩位的長相,然後發表一下看法”
花辭樹一開口,便是軟刀子。
聞言,馮媛媛猛地轉頭看向旗袍婦人趙荷。
打趙荷一進來,她就覺得在哪裡見過,而且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很熟悉。
隻不過趙荷被一巴掌扇腫了臉之後,便一直低頭捂臉,她也就沒再多關注。
現在被人提醒,她看了看趙荷遮遮掩掩的臉,再看向女兒那從小看到大的臉,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老老……老陸,你說!”
幾秒過後,馮媛媛渾身顫抖,從乾巴巴的嗓子眼裡擠出一句沙啞的話。
知道事情敗露且無法挽回的陸景深乾脆破罐子破摔,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嗤笑一聲:
“還要我說什麼,你不都看見了?”
“沒錯,馨兒是我跟趙荷的女兒,多謝你這麼多年儘心儘力地為我們養大了她!”
陸景深不無快意地嘲諷著。
這麼多年了,馮媛媛哪裡都好,就是脾氣有些驕縱,他一直得哄著她,有時又傻裡傻氣的,妨礙他掙更多的錢,忍著這麼久,現在何必再忍。
“你,你!”
馮媛媛被這殘酷的真相和陸景深的態度刺激得心臟一陣又一陣的緊縮,她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陸景深,想罵又罵不出來。
“順便說一句,這位趙荷女士,就是當年唐風強奸案的受害者”
花辭樹不緊不慢,補上一刀。
噗。
馮媛媛一張嘴,猩紅的血液便噴了出來,瞬間,她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吐血,很痛。
可是,她的心還要痛上十倍!
“也,也就是說,唐……我的風哥哥,真的是被陷害而死,孤零零死在冰冷的牢房裡,而我,還因為不相信他,嘔著氣……嗚嗚!”
馮媛媛崩潰了,嚎啕大哭。
“還不止如此,陸先生,當年的情況你最清楚,不如補充一下?”
花辭樹看向了陸景深。
陸景深笑了笑,伸手解了解領帶,一臉的無所謂。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說不說都是死,為什麼要說呢?”
“除非……”
他目光炯炯地跟花辭樹對視,意思不言而喻。
他終於找到能討價還價的籌碼了!
當年的事,隻有他最清楚!
想讓他說出真相,得有回報,如果說了,依舊要死,他寧可帶著真相和秘密下地獄!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接下來隻要扛得住敵人的肉體折磨死咬著不說,他就能有活命的機會。
果然,他見花辭樹站了起來,並朝自己靠近。
“你當然可以折磨我,逼我說出來,不過我不敢保證我劇痛之下,說出的是真是假,細節會不會缺失哦”
陸景深帶著一絲癲狂和決絕,咧嘴笑道。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陸先生能走到今天的地位,不但對彆人狠,也對自己狠啊”
花辭樹站在陸景深身後,雙手摁著他的肩膀,感受著他不可抑製的顫抖,微笑道。
“過獎!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
陸景深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