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馮媛媛已經懷孕三個月,正是情緒反複無常、嬌氣敏感的時候,偏偏唐風這個人比較內向,那時手裡的科研項目也正到了要緊的關頭,所以哪怕他儘力了,也依舊不能完全照顧馮媛媛的感受”
“我趁虛而入,製造偶遇,幫了她一些小忙,初步認識了她”
“接下來的事就順理成章了,那時正因丈夫太忙而不能一直陪著自己的馮媛媛本就煩躁焦慮,哪裡經得住我的風趣幽默?”
“她倒是沒有移情彆戀愛上我,不過也當我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好大哥了”
聽到這,花辭樹眼神如刀子一般掃過馮媛媛身上。
馮媛媛亦是聽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誰也沒有想到,唐風的死期會那麼快來到”
“我一邊獲取馮媛媛的信任,一邊和趙荷處對象,趙荷還是可以的,好巧不巧分配進了軍研所,而且就是唐風那一組”
“也正是通過趙荷,我知道了唐風的研究取得重大突破,如果這項研究可以為我所用,我可以賺取幾百上千萬的錢!”
“而那傻小子竟然想貢獻給國家?!”
“我不能再等了”
“所以,我聯合趙荷……”
“打住!”
花辭樹忽然打斷了陸景深,看向了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趙荷。
“趙女士,這個環節就讓你來講吧,畢竟你是當事人,肯定知道得最清楚”
猝不及防被點名,趙荷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話來。
“我尊重你的發言權,但你似乎不尊重我啊,也需要我給你喂藥嗎?”
花辭樹語氣一冷。
趙荷當即嚇得快哭出來。
喂藥之後就相當於將內心的所有陰私和黑暗全部剖出來給人看,太恐怖了。
“我說,我說!”
趙荷帶著哭腔說道,“很簡單的,在唐風下班路上,有一段街道沒什麼人,我和陸景深自導自演,他蒙著麵裝作流氓想侵犯我,我哭喊著引來唐風,他自然會幫我”
“等他進入巷子裡,我跟陸景深聯手,用…乙醚迷暈了他,然後將他背到我住的地方,丟到床上,脫光衣服,我,我也脫了跟他躺在一起”
“最後,算好時間,陸景深帶著警察上門……”
趙荷越說越小聲,她沒臉再說下去了。
“當時負責抓人和辦案的刑警副隊長吳霖是你們什麼人?”
花辭樹忽然問道。
趙荷看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吳霖,吞了一口唾沫,回答道:
“他,他是陸景深的遠房表哥,彆看生的一副高大身軀,但其實是個草包,能力不行,而且,吃喝嫖賭,樣樣在行,陸景深給了他一點好處又答應事後給一大筆錢,他就被收買了”
花辭樹微微點頭,審判的目光再一次落到馮媛媛身上。
“馮女士,你告訴我,你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丈夫,被人用強奸婦女的罪名抓了起來,你為什麼不去了解情況然後搭救他?”
馮媛媛臉色青白交加,哽咽道:
“我,我不知道,我一聽到消息就受驚了,動了胎氣,肚子疼了起來,去了醫院……”
“哦,那後麵呢?”
“後麵……我在醫院稍微好點,就想叫人去打探唐風的情況,然後……然後陸景深正好跳出來,說幫我去打探……”
說到這,馮媛媛自己亦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用水壺打破陸景深的頭。
“你發現沒有,直到現在,你一直忽略了一個人,一個同為幫凶的人!”
馮媛媛聞言一愣,還有幫凶?!
不是都在這屋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