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還在上課的陸婉收到了高簡發來的信息,約她下課了到昨天的地點談事。
等到了中午下課,陸婉謝絕了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飯的邀請,獨自一個人腳步輕快地趕到了昨天的樹林石桌處。
高簡早就等候在那裡,也不坐,而是姿勢有些怪異地站著,臉色慘白,雙目無神,感覺丟了魂兒一般。
見此,陸婉會心一笑。
“陸婉!”
一見她來,高簡如惡狼蘇醒,眼睛發紅如火,因為咬牙咬得太用力,以至於麵部肌肉猙獰,血管暴起,一副很嚇人的樣子。
“你就是個魔鬼,魔鬼!”
他強忍住動手打人的欲望,悲憤地低吼著。
昨夜,他滿含期待地趕到酒店房間,裡麵迎接他的不是青春貌美洗得香噴噴的陸婉,而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和一個彪形大漢!
他以為走錯了,結果直接被那彪形大漢拉進去,控製住,然後被強行迷暈。
淩晨醒來,天塌了。
他被糟蹋了!
他不乾淨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陸婉設的局!
他好恨,恨不得現在衝上去撕爛那張看起來清純美好的臉!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婉不屑一顧,“我一個人待著好好的,是你主動湊上來,想用我的把柄逼我跟你上床,我隻不過反擊一下而已”
“誰逼你了,是你主動說的!”
高簡吼道。
“我一說你馬上同意了,這不就是逼迫嗎?”
“嗬,現在談這些也沒意義了,反正你手上有我的把柄,我手上也有你的,而且你的更勁爆哦,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放心,隻要你以後彆動歪心思,我就當沒看到過你的辣眼視頻”
陸婉微笑道。
被人用把柄威脅了怎麼辦?
很簡單,要麼乾掉這個人,要麼拿到這個人的把柄。
殺死高簡倒不至於,但拿他的把柄可就太簡單了,尤其對於陳煒這種黑白兩道都混得開的富豪來說。
而她所需要做的,就是給陳煒打個電話而已。
高簡目眥欲裂,死死握著拳頭,呼吸急促,顯得極為的屈辱,但最終,他知道事不可違,整個人忽然放鬆下來,散發著一種灰敗頹廢的氣質。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他認輸了。
“這就對了!”
“你也不用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又沒損失啥,相反,你還得到一些東西呢,路子也越走越寬了……”
陸婉調侃了一句,自己都發笑了,但笑著笑著,她又補充道:
“我已經給你留了餘地,沒有把事情做絕,否則昨晚通管道的可就是帶著病的人了”
“你好之為之”
說完,陸婉轉身欲走。
“陸婉”
高簡忽然出聲,叫住了她。
她腳步停住,微微回頭。
“你的那些歪理,我嘴笨,說不過你,但我知道,錯的就是錯的”
“我詛咒你!”
“詛咒你會遇到一個很好很優秀的男人,你心動了,願意相信愛情了,但你卻因為走過歪路而錯過他,陷入日夜悔恨的無間地獄!”
說著,高簡癲狂一笑,迅速跑開了。
陸婉聽了,先是一愣,繼而哂笑不已。
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