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後。
這輛豪華商務車拐進一間市區邊緣的洗車房,過了一會兒,從洗車房後門開出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
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換車不行,陳煒得小心再小心。
他今天為何急著出院?
一來,他躺在醫院半個多月,雖然能通過視頻會議指揮公司高管乾活,但中下層員工有些人心惶惶,他必須得去露個麵才行。
二來,則是他恨之入骨的黎寒等幾個人被保釋出來又被他抓住了。
這半個多月,雖然有陸婉和女秘書時不時過來紓解情緒,但他還是經常做噩夢,夢到自己雙腿被打斷的畫麵,以至於心裡那股憋屈邪火如附骨之疽,日夜煎熬著他,讓他承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所以,他今天要親眼看著那幾個雜碎慘死,才能除掉心魔。
麵包車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繞了一大圈路,最後來到一座遠離村落、孤懸河邊的廢棄小工廠前。
哢嚓!
忽然,天邊幾道電蛇閃爍,緊接著就是落雨,而且,雨越下越大。
車子剛停穩,廢棄工廠便走出一個精悍男子,撐著一把黑傘靠近,第一眼看見副駕駛上的陳嘯,當即點頭問好:
“嘯哥!”
“嗯,人都在裡麵,沒什麼意外吧?”
“放心,裡麵還有幾個兄弟看著,絕對穩妥”
“行,把大門打開,我車子直接開進室內,另外,將所有人的手機都收起來!兩兩互相檢查,誰敢在身上留任何電子設備的,老子廢了他的手!”
“明白!”
小弟們忙活起來,過了一會兒,車子開入工廠室內,手機等各個電子設備也全部收到一個屏蔽信號的箱子裡。
如此,陳嘯這才打開車門,先將輪椅拿下來,然後將陳煒從車裡抱出來,放到輪椅上。
陳煒周圍掃視一圈,這廢棄工廠空蕩蕩的,啥都沒有,也就一根根水泥柱子,而在正前方的兩根柱子上,各綁著兩個人。
這綁的那叫一個結實,從肩膀到腳踝從繩子一圈一圈地綁下來,像木乃伊似的,正是黎寒和他三個手下。
騰的一下,陳煒內心的殺氣簡直要從眼睛裡冒出來。
就是這幾個螻蟻,竟然敢冒犯到他!
恥辱,天大的恥辱!
今天必須徹徹底底地雪恥!
“將他們全部潑醒”
陳煒麵無表情地下達了命令。
為了防止黎寒幾個亂喊亂叫,將其控製住後,一直用藥讓他們保持昏睡,此時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睡得正香。
唰!
唰!
黎寒等四個人幾乎同時完成冰桶挑戰,猛地驚醒過來。
“呼!哈!哪個孫子敢……”
黎寒一醒,嚎叫了幾聲,本能地破口大罵,但話說到一半,已經看見數米開外坐在輪椅上的那個男人。
男人鏡片後的那雙眼睛,陰寒無比,讓人不寒而栗。
“黎先生,我們又見麵了”
陳煒竟然笑了。
但黎寒卻要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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