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煒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帶離了病房。
劉偉跟在後麵,很快,他的副手老馬湊了上來,看著前麵垂頭喪氣很是狼狽的陳煒,感歎道:
“劉隊,這麼多年了,你終於能將他繩之以法了,這回,不會再有意外了吧”
劉偉一笑,下意識掏出一根煙往嘴裡塞,忽然想起還在醫院,便又收回去:
“意外?我就沒辦過這麼鐵證如山的案子!”
“倉庫搜到的三顆攝像頭,將整個犯罪過程從頭到尾全部拍下來了,各個角度一清二楚,畫質清楚到技術人員一開始以為是電影畫麵,將陳煒的臉拍得纖毫畢現!”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陳煒自己拍自己,以便用來自首呢”
“最解氣的是,老子把這證據資料往桌子上一拍,那些想來說情或者想抓我痛腳的,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生怕沾染上陳煒這坨明顯要現出原形的屎!”
“以前我害怕有人千方百計想把陳煒弄出去,現在我怕有人千方百計想弄死他!”
老馬心有同感的點點頭,這案子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啊。
“話說,給我發舉報短信和指明證據的號碼來源確認清楚沒有啊?倉庫攝像頭應該就是這個神秘人裝的!”
“哦,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出結果了,我核實了一下,兩個短信都是出自一個號碼,而號碼的主人你絕對想不到!”
“彆賣關子啊,是誰?”
“杜文!”
“什麼?!杜文?陳偉之前的左膀右臂?”
“就是這個人!”
“這倒有意思了!我聽到的消息是,陳煒的雙腿是杜文叫人打斷的,然後杜文跑路了,這陣子陳偉一直在尋找這個叛徒的下落,沒想到杜文最後還給了陳煒致命一擊啊!”
“更離譜的是,你知道杜文這個號碼被定位在哪裡嗎?”
“哪?”
“緬北!”
“是熱情好客、對人掏心掏肺的緬北?”
“正是!”
一時間,劉偉隻覺得千頭萬緒,局勢詭譎。
就憑那個杜文,能攪動那麼大的風雲?
他身後一定有人!
奈何現在根本沒有一點線索,怎麼瞎想都沒用。
“對了,逃走的那個陳嘯,還是沒有蹤跡嗎?”
“沒有,夜色太黑,草木茂盛,那家夥就像個泥鰍一樣,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估計天一亮,他就更難抓住了,老馬,這件事必須上心!因為陳嘯這個人極其危險!他本人對陳煒唯命是從,從小好勇鬥狠,跟了陳煒之後,身上肯定背了命案,而且,有情報表明,陳嘯有可能持有自製土槍!要是出現在鬨市區,嗬嗬,我們就等著摘帽子回家養老吧”
“那還等什麼,跟局裡申請,增加搜查人員數量!”
…………
想覆滅一個人乃至一個團夥,未必需要武力。
隻需要在合適的時機遞出合適的信息,就能完成。
花辭樹就這樣坐在家裡,看著天空喝著茶,輕輕鬆鬆滅了陳煒一夥人。
這再一次證明了擁有絕對情報優勢後的恐怖力量。
至於倉庫提前安裝的攝像頭,很簡單,他隨便在黑市花了點錢,雇人去裝的,他本人是不會去現場的。
唯一有瑕疵的就是陳嘯的失蹤。
畢竟再怎麼說,小夜隻是人工智能,而不是真正無所不知的神,事情出現了一點偏差意外,在所難免。
雖然陳嘯身上沒有什麼電子產品,以至於不能直接定位,但他身處繁華的東南經濟帶,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會碰到數量繁多的攝像頭。
找到他,是遲早的事。
所以,花辭樹在跟小夜下達了追蹤陳嘯的命令之後,便沒有再理會這件事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