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
屋子裡,黝黑男子即黑狼,將昏迷的小張捆得嚴嚴實實,一轉頭,看著渾身顫栗的洪康,詭笑道。
洪康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
“怕,當,當然怕了,你不怕?外麵現在估計有一百人正在滿世界抓我們”
“應該是他們怕我!”
黑狼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臉上閃過一絲癲狂與興奮。
這絕對是個殺人如麻的變態!
洪康吞了一口唾沫,弱弱說了一句:“他們都有槍!”
槍啊,大哥!
你就憑一把小刀子,能乾什麼?給人家削水果?
欺負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是夠了,但對麵都是拿槍的戰士啊!
黑狼姿態輕鬆,耍了一下花刀,冷笑道:
“你不知道什麼叫非對稱對戰,在城市裡,我這把刀可比槍厲害多了”
“尤其是人多混戰,一刀一個!你能想象到頸部動脈或者心臟被紮破而迸發出鮮血的美感嗎?”
洪康縮著腦袋,連忙搖頭。
黑狼哼了一下,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警笛閃爍的警車不時呼嘯而過,神色莫名,喃喃自語:
“在你們這個國度待的越久,就越是能感受到你們的強大,但一想到我們曆史上曾經做過的事,我就會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而破除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人!”
一聽這話,洪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趕緊說道:“不是你們,是我們!我現在是你們自己人!”
“放心,我不會輕易對你動手的,咱們自己人”
黑狼從窗邊走回來,拍了拍洪康的臉頰,“行了,該乾正事了”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特製的小針管,給處於麻醉狀態的小張注射進去。
不一會兒,小張悠悠醒轉。
當看清周圍的人和景象時,他下意識劇烈掙紮。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綁人的特殊手法你是掙不開的,更彆說你現在身上根本沒什麼力氣”
“現在,你們國安的人被我的障眼法吸引,能找到這裡,至少得兩個小時以後了”
“這麼長的時間,咱們談一談?”
黑狼蹲在小張跟前,微笑道。
誰能想到,他黑狼根本就不在那輛逃走的環衛車上,甚至都沒有離開案發小區,而是在洪康那棟樓正對麵的這間屋子裡。
小區監控也全部被破壞了,能找到這裡,的確要花費很多時間。
這叫聲東擊西,他乾爹教他的。
“誰要跟你談!我另外一個同事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小張怒目而視,問起錢哥的下落。
“你說呢?我一個人又不好帶兩個俘虜,那一個自然就殺了”
“你放心,我一刀紮進他的心臟,他當時還在麻醉狀態,死得毫無痛苦……”
“混蛋,混蛋!我要殺了你!”小張的眼睛仿佛要瞪出來一般,布滿了血絲,悲愴而憤怒地嘶吼道。
那是他同生共死的戰友。
那是會拍著他肩膀鼓勵的前輩。
都是因為他,為什麼要降下車窗?
小張痛苦無比,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用極其仇恨的眼神盯著黑狼:
“殺了我,殺了我,有本事就殺了我!”
回應他的是黑狼的放聲大笑。
“唉,年輕人,一個月幾千塊,你玩什麼命啊?”
“你還有很多風景沒有去看過,還有很多山珍海味沒有吃過,還有很多漂亮女人沒有睡過,為什麼急著去死呢,你對得起你的生命嗎?”
這一回,輪到小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