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你會遇到一個很好很優秀的男人……你會錯過他……”
高簡,你好像說對了。
陸婉神情麻木地站起來,也緩緩離開了原地。
她如行屍走肉一般,漫無目的地亂走著,不知道走了多遠,直到一道呼喊的聲音響起,她才發現自己走到了一條有些偏僻的胡同。
“小姑娘,我摔倒了,能扶我一把嗎?”
陸婉轉頭看去,不遠處的胡同口,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倒在地上,正衝她揮手呼救。
她忽然笑了一下。
換作平時,她理都不理,扭頭就走。
但現在,大受打擊的她心理扭曲了,竟然真的朝著老人走過去。
如果她沒被訛,那她就是做了好事,證明她也是個好人。
如果她被訛,那就證明人心向惡,她那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價值觀是對的。
當然,她也不會真的讓老人訛上,稍有不對勁,她立刻就跑。
這裡畢竟是天子腳下,治安她還是相信的。
這般想著,陸婉走到老人跟前,伸手將她扶起來。
“謝謝你啊小姑娘,你真是好人啊”
“沒事大娘,你能自己走路回去嗎?”
“我腿腳不方便,你還是扶我回去吧,我家不遠,就在前麵”
“這……還是算了吧,我有急事,我給你報警吧”
“這可由不得你了……”
“你……我怎麼了,好暈啊……”
話音未落,陸婉就暈倒在老太婆懷裡。
…………
花辭樹來到了老城區,進入了其中一套老式四合院。
這裡,是他在京城最大的安全屋,或者說基地。
屋子裡布滿了攝像頭,平時由小夜監管,他不怎麼住的時候,一兩個月會請人過來打掃一番。
前兩天打掃的人剛來過,屋子顯得比較乾淨。
他徑直進入臥室,將門關好,然後一把掀開地毯,露出了一個地下入口的鐵門。
說是鐵門,其實就是長寬各一米的金屬板子,中間藏有方向盤樣式的旋轉開關。
這入口的機關可不是什麼高科技,而是純機械機構,想要打開,很簡單,用蠻力轉動開關就行。
嗯,這個力是三噸。
普通人不借助工具,絕對扭不開。
隻見花辭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一睜眼,瞳孔泛著一層神異的暗金色光芒,刹那間,他肌肉暴增兩倍!
開!
就這樣,他硬生生用雙手扭開了三噸重的機關。
待二十厘米厚的金屬板被打開,便能看見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通道。
他立刻快速下去。
因為入口機關打開二十秒後會自動關上。
想出來很簡單,在裡側同樣施加三噸的扭力,將機關扭開就行。
而且,地下室是完全不通風的,空氣沉悶得很,花辭樹本人亦是憋著氣才能進去。
隻不過,他憋氣的時間可比常人長多了。
地下室裡也沒有什麼照明裝置,反正花辭樹有夜視能力,短時間內看清事物是沒問題的。
這地方不大,也就不到五十個平方,兩麵牆擺放著貨架,其它是大大小小的箱子,收藏著他曆年積攢的古董黃金,珠寶首飾,以及各種長短槍支。
哦,還有他從建國起就收藏的名酒,以茅子為主。
外麵市場上五十年代土陶瓶的茅子,被炒到最高120萬一瓶,他這裡有好幾件。
當然,最貴的還是有價無市的古董,隨便一件都是外麵罕見甚至是被認為絕跡的珍品,整個地下室所有物品加起來的價值超過百億。
他這一次來,主要拿兩樣東西。
一是拿幾瓶老酒,給未來老丈人一瓶,其它自己喝。
二是拿幾套珠寶,主要想給自家小妮子送點貴重的東西,順帶著送一套相對便宜點的給未來丈母娘,至於小薇,學生要什麼珠寶?
十幾分鐘後,花辭樹就拿好了東西,出去,將入口重新遮擋上。
之後的時間,他照例去看望了一下先聖,並在基地裡住了兩個晚上,便踏上了去往臨城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