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狼王被狗咬死了?!”
京城,國安部,當一把手高擎宇看著層層調查確認最終形成的卷宗時,也感覺到一絲荒謬。
被世界各國安全部門都認定為重度危險的黃房子殺手,狼王,最後竟然是被流浪狗咬死的,這上哪說理去?
“準確來說,他其實是被自己攜帶的劇毒給毒死的!”
站在高擎宇跟前的陳墨補充說道。
“我親自去調查了一遍,監控顯示,路過的狼王當時被一條忽然發瘋的流浪狗撲上去咬住了小腿,他一腳將狗踢飛後,鑽入了附近一條沒有監控的小巷子,應該是要處理傷口”
“等警方的人找到他時,他已經毒發身亡”
“最終排查確認,他是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傷口,想擠出臟血,但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刀口塗抹了劇毒!”
“嗯?”高擎宇目光一凝,“聽說狼王不怎麼用毒,而且,他也不會傻到用塗抹劇毒的刀處理傷口,是有人給他下了毒?”
“高部果然慧眼如炬!”
“你小子少拍馬屁,趕緊說”
“是,高部!我們提取分析了刀刃上的劇毒,發現這種毒很少見,但符合情報庫裡黃房子‘紅曼巴’常用的劇毒特征,也就是說,狼王應該之前跟紅曼巴有過接觸,從她那裡獲得了劇毒”
“兩個江洋大盜有接觸有合作,不稀奇……”高擎宇眼中泛起思慮之色,頓了一下,說道:“但無論如何,狼王不會傻到用劇毒刀刃處理傷口,我想了一下,應該隻有兩種可能——要麼,狼王不知道自己的刀被塗抹了劇毒,要麼,就是當時現場還有另外一個人,故意用劇毒刀刃劃開狼王的傷口,然後偽造現場!”
“我們傾向於第一種可能!”陳墨點頭道,“一是現場的確找不到任何第二個人存在的痕跡,二是狼王身上沒有任何跟人搏鬥的痕跡,要知道,以狼王的凶殘,能輕鬆碾壓製服他的存在,隻有第九局的人了,我特意跟雷局確認過,他手底下的人並未動手”
“是麼……”高擎宇眉眼一沉,似乎想起什麼,但他沒有說,而是話鋒一轉:“無論如何,案子了結了就好,接下來就要論功行賞,這件事你跟一下……對了,有一個外國人在本次事件中死亡了?什麼情況,不會鬨出外交事件吧?”
“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外國男人,被狼王的劇毒刀刃給劃傷了,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不行了……而且,醫院發現,這個外國男人患有艾滋病病毒……”
“什麼?那醫護人員豈不是有感染的危險?”
“您放心,在發現這一點後,無論是第一個幫按住傷口的警官還是後續接觸患者的醫護人員,都第一時間服用了阻斷藥,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確認都沒有感染病毒”
“這樣的毒人進入國內,真是……這個外國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吧?”
“查清楚了,是醜國的一個大騙子和慣偷,十幾歲就出來混社會,根本找不到一個親人,醜國方麵更是毫不關心……”
“那就好,唯一可惜的是,狼王沒能活捉,那就不知道他究竟帶著什麼目的潛入龍國了,說實話,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高部,我們現在還在倒查追蹤狼王在國內的活動軌跡,等有了結果,會第一時間跟您彙報的”
“嗯,一定要重視這件事,另外……”
又說了十幾分鐘,陳墨工作彙報完畢,便退出了高擎宇的辦公室。
之後的時間,高擎宇正常的處理公務,辦公室也時不時有人進來送文件或者彙報工作。
一直忙到黃昏時分,高擎宇扭動著酸脹的脖子,站起來正要下班,忽然,急促的腳步聲一響,主管情報工作的陳墨再一次推開他的辦公室,急得連門都忘記敲了。
“高部,剛收到一份S級絕密情報!”
高擎宇連忙接過,確認封口無誤,這才打開,眼睛快速一掃之後,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立刻通知幾個副部長到二號會議室開會,第九局的雷局長……我親自通知!”
“是!”
看到一向沉穩如山的高部如此震怒,陳墨也知道發生了大事,哪裡敢怠慢,立刻安排起來。
不久之後,二號會議室便聚集了安全部最有權勢的幾個人。
高擎宇將絕密情報分發下去讓眾人觀看,其中一個老者,直接就拍著桌子怒吼道:
“果然是永遠喂不飽的狼!才十一年,西方集團就想撕毀《熾人不擴散條約》了?!”
原來,據絕密情報所言,狼王這一次潛入龍國,是受西方集團指派,配合西方的情報人員,發動一次大範圍的熾人襲擊行動。
具體行動計劃是,在龍國境內挑選合適的人選,三十個人,分散各地,約定好時間後同時服下醜國剛研發出來的“狂暴藥劑”,讓普通人以燃燒生命為代價,暫時擁有熾人的力量!
到時三十個偽熾人同時在龍國搗亂,必將引起巨大傷亡和損失。
而且,這一次行動的最終目的,是想查明驗證,傳說中的地表最強男人,是否還活著?
驗證方法很簡單,根據《熾人不擴散條約》,十二個擁有熾人的國家,每個國家最多隻能擁有十二個熾人,哪怕龍國有候選人,加起來的熾人力量也不會超過二十四人。
而三十個偽熾人一起爆發,龍國的熾人就不夠用,想平息禍亂,那就隻有請那位了。
倒不是西方集團不想製造更多的偽熾人,而是一份狂暴藥劑不但極貴,而且合成起來很難,短時間內隻能製造出三十份而已。
“明明薛老已經……唉,我們必須嚴正交涉,展示我們的憤怒!”
“交涉?有個屁用!那幫強盜,肯定不會承認的,因為狂暴藥劑根本就還沒送到國內來,沒有證據,他們隻會反咬一口,說我們想挑事”
“對,這就是西方人的嘴臉!依我看,既然他們這麼不要臉,想搞一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劃,那我們也不必遵守條約了……”
“你是說,大馬葉家的那個請求?”
“對,寇可往,我亦可往!”
會議室裡忽然安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