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人更是如此,猶如一個武林高手,極為艱難地練成了絕世武功,結果隻能困於一地,到死都不能施展武功,何其悲涼。
還有一點,雷聲沒有跟兩人說。
那就是老局長曾經說過,熾人,也就那樣了,發展已經到頭,前麵沒有路了。
是啊,前麵沒有路了。
雷聲現在極為認同這一句話。
老局長消失的十一年,組織上對於熾人的研究一直沒有停止過,成果不能說沒有,但也就是將原本的九十分,推高到九十一九十二分,能有多大意義呢?
連像老局長那樣的一百零五分都推不到。
而且,哪怕推到了老局長那樣的實力又如何,再強也不能一拳打穿最新坦克的合金裝甲,再厲害也頂不住一發導彈的轟炸。
“好了,今天就暫時說到這,接下來,要去醫療室,全方位給你們做一次細致的體檢……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葉擒病你有可能還能趕得上回家過年……”
…………
“是的,我今年回家過年!”
遠在暹羅執行任務的國安第八局特工,江岸,對著電話那頭的家人說道。
國安第八局,主要負責海外作戰任務。
江岸,代號“磐石”,今年四十歲,國安八局老資格,不但是行動高手,而且還擅長情報分析,是能獨當一麵的精銳特工。
他曾經長期潛伏在暹羅曼城,在十一年前的曼城大戰之後,偽裝身份已經暴露的他被調回了國內,之後又被派往除了暹羅之外的世界上其它國家執行任務。
這一次,組織上之所以再一次派他到暹羅,是因為這一次的任務比較棘手,需要利用他對暹羅的熟悉,協助幫忙完成任務。
眼下,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他正準備收拾東西坐飛機回國,正巧,家人的電話來了。
他便簡短的交談幾句,不算違反紀律。
掛了電話,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或許,他該跟組織申請,調到後勤崗位或者辦理提前退休了。
能執行海外危險任務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四十歲在國內正是中流砥柱的年紀,但在國外,已經有點不適合在一線戰鬥了。
一來,他的身體已經積累了不少的暗傷,動作也越來越慢;二來,這麼多年,槍裡來火裡去,為國家流血流汗,但虧欠家庭很多,尤其是妻子,基本上是過著守活寡的生活,一個人在家照顧父母,拉扯孩子,有苦都不知道跟誰說。
該彌補家庭歇一歇了,正好把位置讓給更優秀的年輕人。
江岸打定了主意,收拾行李的動作更快了三分,忽然,衛星電話又響了。
是組織上打來的保密通話!
他連忙接聽。
“我是磐石,請指示!”
“抱歉,有緊急任務,需要你即刻去往坡城一趟,具體任務內容已發到你電腦上……”
很快,電話被掛斷。
江岸並未有任何抱怨或者不滿,任務大於一切,這種事,他早習慣了。
就是不知道為何,他的右眼皮莫名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