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這樣的人是自己人,而不是敵人。
“薛局,首長正在基地等您,您看?”
“那就趕緊走,路上你把情況簡單給我說一遍”
簡單交談之後,一行人便風風火火上了車,往基地趕去。
路上,雷聲將當前的局勢以及上級的任務簡單而明確地跟花辭樹說了一下。
“行,這任務我老頭子接了”花辭樹也不廢話,直接應承下來,然後衝雷聲一伸手,“你小子的行動計劃和人員安排呢,老子瞄一眼,順便挑隊員”
兩人之間太熟了,根本不用假惺惺地客套什麼。
雷聲果然早就有所準備,笑嗬嗬地遞上了戰術平板。
花辭樹快速瀏覽了一遍,很快就選好了隊員,將平板還給了雷聲。
“嗯?薛局您怎麼選的都是菜鳥啊,老隊員一個都不選?”
雷聲看了他選擇的隊員名單,好奇問道。
“廢話,這次的喪屍危機,怎麼看都像是人為製造出來的,我們必須做好最穩妥的準備,所以,經驗豐富能獨當一麵的老隊員,必須堅守崗位,留在國內,杜絕被人偷家的可能性,所以,我隻要這四個菜鳥,協助我完成任務即可,或者說,你覺得我老了,乾不動了,必須要老隊員幫襯才行?”
“我絕對沒有這個想法!隻是您也知道,很多老隊員沒有用武之地,這麼多年了,連一次像樣的戰鬥任務都沒有執行過,所以,我才……”
不久之後,一行人到達了第九局總部基地。
肅穆而巨大的操場上,五號領著數百人正在等著正主的到來,一見到薛方(花辭樹)的時候,感慨萬千,兩人重重地握手,拍拍各自的肩膀,大笑了起來:
“好你個薛方啊,躲了十一年的清閒,終於舍得出來了,我就說我不會看走眼的,你一定還好好活著,一定會在國家需要你時站出來的!”
“首長,總之,我回來了!”
花辭樹歎道。
而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大佬身後人群中的兩個中年人身上。
“你們兩個不好好過自己的退休生活,今天又出來湊什麼熱鬨?!”
花辭樹似是責怪,實則關心地問道。
這兩個中年人,都是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一個失去了一條腿和一隻胳膊,一個失去了半邊臉和三根手指。
他們便是十一年前跟花辭樹並肩作戰、出生入死的兩個熾人隊員。
蒼鷹!
穿山甲!
那一場大戰之後,神性動用過多且身負重傷的兩人,回到國內之後,不久便榮退了,一直過著平靜而隱秘的生活,什麼事也不用他們操心。
但當知道他們的老隊長、老局長回歸之後,便極力要求出場,再見故人一麵。
“薛局,我們就是想你了,能見到你安然無恙,真好!”
“薛局,如果可以,真想再跟你並肩作戰,乾那些狗日的!”
兩個堅強如石頭一般的漢子,眼含熱淚地衝花辭樹敬禮道。
花辭樹無語長歎,默默地回敬了一個軍禮。
在這個世界上,比這種純粹的戰友情還讓他動容的,已經是寥寥無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