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您看我們是否手段溫和一點,太過粗魯的話會傷了人家的……”
“傷你媽個頭!”
花辭樹直接開罵,一副老混子做派。
他就是要這麼粗魯,一來,將這個何參讚罵醒,二來,也是為了回護這個小子,因為他越是蠻橫不講理,何參讚承擔的壓力反而越小。
“吃老子的飯,砸老子的鍋!這種人,看老子怎麼收拾她!”
被噴了一臉口水的何參讚當即悻悻不語,也不知道到底明白了花辭樹的良苦用心沒有。
很快,火狐等人押著八九個滿嘴罵罵咧咧的中年男女下來了。
跟周圍幾千或多或少都顯得淩亂狼狽的人相比,這群人竟然還能保持相對的光鮮亮麗,一個個衣著鮮豔,滿麵紅光,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即將要上台演出,而不是在避難。
“你他麼的敢這麼對我?誰是負責人,我要投訴你,我要你們都不好過!”
為首的桂芬芳叫得最凶,嘴裡各種汙言穢語就沒停過。
花辭樹本想著等這個身材走樣胖乎乎的桂芬芳來了,他先甩幾個巴掌上去開開胃,結果人來了,他發現這蠢女人臉上竟然還化著濃濃的妝。
都他麼爆發喪屍了,還有閒心思化妝?!這是想給喪屍老爺們提前把肉醃入味了?
關鍵她皮膚明顯不好,全他麼卡粉了,臉上一塊一塊的膩子,這要是一巴掌抽上去,不得臟了自己的手?
要知道,中年婦女摸一手,噩夢能做好幾宿!
“葉擒病!這個桂芬芳動搖軍心,給老子掌嘴!”
花辭樹衝葉擒病說道。
這就是用人的藝術啊。
“好咧!”
臨時工葉擒病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擔,二話不說,對著桂芬芳那張白慘慘的大胖臉便左右開弓抽起來。
一開始,剛被抽了嘴巴子的桂芬芳不敢置信,罵得更狠了,但夜勤病棟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你敢罵,老子就敢抽得更狠!
這世間的道理,無非是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更橫的。
五六個巴掌下去,這位桂芬芳女士便突然文明了。
“彆打了彆打了!我不罵了,我不敢了……”
她捂著臉痛哭流涕道。
葉擒病這才停手,看向花辭樹。
花辭樹冷哼一聲,示意他停手,然後目光落在了桂芬芳身後的那群老藝術家們身上。
其他人紛紛縮起腦袋,不敢跟這個蠻橫無禮的老頭對視,但有一個山羊胡中年男子,應該是有滿身的藝術細菌,便藝高人膽大的站了出來:
“這位領導,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哦,您怎麼稱呼?”
花辭樹出乎意料地客氣。
這讓山羊胡男子不由得胸膛一挺,聲音也大了一些:“不敢當,鄙人姓王,是個搗眼兒”
“原來是王導!失敬失敬!我老頭子想請教一下,這裡是龍國大使館,能進來這裡避難的,要麼是龍國人,要麼是愛國僑胞,你們幾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於這種問題,這位王導顯然早就經曆過很多次,當即義正言辭地說道:“領導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群人哪一個不是龍國人或者愛國僑胞?您是想說平日裡我們的言論有些過分是吧?但您想過沒有,一個偉大的國家,如果沒有人敢說真話,提出反對意見,又怎麼能進步呢?”
“我們這群人,對於國家,那是愛之深,責之切!所以,我就要反問領導您一句了,難道我泱泱大國,連容納一群敢說真話的人的胸襟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