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聽到花辭樹命令的火狐低喝一聲,踩著肉山飛身而上,避過肉山的大手抓擊,翻身跳躍的同時,一招橫掃千軍,手中的破軍劍準確劃過喪屍肥厚的脖子,將其和頭顱一分為二。
果然,喪屍再怎麼變異,頭部都是弱點。
可是,一個漂亮的跟頭落地後的火狐還沒來得及高興,異變突生!
被砍掉頭顱後的肉山喪屍並未出現脖頸切口處噴血的場景,而是肢體巨大的肥肉一陣詭異的蠕動,竟然吹氣般地飛速膨脹起來!
“不好,要爆炸,撤!”
警覺聲大作,感覺到了巨大危險的火狐和山貓臉色一變,就要撤退,但似乎已經晚了,逃不出爆炸範圍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閃電般的殘影劃破虛空,倏地一下,沒入了肉身胸膛的心臟部分,霎時間,原本劇烈膨脹欲要爆炸的肉山仿佛被關閉了閥門,一點點的開始縮小,最後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是花辭樹出手了。
他敏銳察覺到不對勁,迅速打開驚鴻槍,用力投射出去,刺破了肉山喪屍的心臟。
“看來,綠目喪屍的弱點不是頭部,而是心臟了,我們剛才都大意了”
花辭樹緩緩說道。
此時,通過燭龍術退出狂化狀態的火狐和山貓對視了一眼,深感僥幸,剛才肉山要爆炸的時候,他們真感覺到大難臨頭的死亡恐怖。
而後,兩人拿出裂變二號藥劑,進行注射,用來補充能量。
過了一會兒,恢複了不少的兩人便跟花辭樹一起清理肉山喪屍的遺體,搜集有效部件,以便回去研究。
“喪屍噴吐的粘液應該是胃液吧,好臭,得先洗一洗……”
眼見渾身墨綠血汙的肉山喪屍又臭又惡心,機靈的火狐便從附近商場拉來了一根消防水管,用水流衝洗了一下。
好在肉山喪屍的血液雖然也具備一些腐蝕性,但跟胃液相比差遠了,被大量清水一稀釋,基本上沒多少腐蝕性,但就是很臭。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解剖,心臟和胃部是重中之重……怎麼感覺有點像過年殺年豬一樣,就是這年豬未免也太大了些”
花辭樹吐槽了一句,便要將肉山喪屍開膛破肚,但他忽然停手了。
“還有字?這位茜先生到底在肚皮上紋了多少華文啊!”
原來,三人將肉山層層堆疊的肥肉扒拉開,這才發現,肥肉層之間其實還藏有文字。
好吧,那就看一下到底紋了什麼鬼,搞不好是重要情報也不一定。
於是,三人不厭其煩地扒開一層層遊泳圈似的肥肉,艱難地讀取肚皮上的文字——沉默,每個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見了茜先生肚皮上紋的全文: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隻不過,這老外太肥了,將肥肉將中間的字體遮擋住,明明是四句詩,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一個“茜”字。
問題是,哪個正常人會把這四句不相乾的詩紋在身上啊混蛋!
無語,此刻唯有無語。
…………
在龍國這一方戰鬥剛結束的時候,西方集團圍殺綠目喪屍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是的,他們也發現了一隻巨大的肉山綠目喪屍。
此時,伊萊賈的心思並未過多放在兩個跟綠目喪屍戰鬥的屬下身上,而是忙著跟高盧國的熾人女隊長,艾拉貝拉打情罵俏。
準確來說,是他單方麵騷擾。
“艾拉貝拉,你覺得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