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彆再管了,估計白帆這次在劫難逃,咱頭兒下狠心要和他過不去呢,誰說也沒用,不要自找麻煩。”
於輝聞聽心裡一驚,隨即問道:
“為什麼頭兒要和白帆過不去?”
“你少管少惹麻煩,一心乾好差事就行了。上次汪衛東她爹那事兒,要不是我為你死扛著,你也沒今天,就彆再給我添亂子了。”
“我不管行吧,可我總得給人一個交代吧!再說,裡麵還有我老舅的麵子呢!”
“你就說打聽不到不就成了!”
“那哪成呢,我可不會騙人。”
“要我咋說你呢,你就是太實誠。要不就說白帆暫時還回不去,先打發他們回去再說。”
“他們若問白帆在哪裡呢,要去看人怎辦?”
“你怎恁死心眼!隨便說個地方不就得了,深更半夜的,他們還能出去找啊!”何捍衛不耐煩地說。
“就是不告訴他們,總得對我說實話吧,到底把人關哪了?”
何捍衛見好朋友死纏爛打,非要打破砂鍋紋(問)到底不可,就沉下臉說:
“你這好管閒事的脾氣要是不改改,以後要吃大虧!啥事恁認真弄啥?頭兒為這事規定幾條紀律,萬一誰泄露出去,讓誰吃不了兜著走。我說你就彆問了,中不中?”
於輝在好朋友處問不到情況,其他地方更不用說了。他很無奈,回來告訴賀玉富說:
“你們彆著急,我已打聽到些情況。具體把白帆關在什麼地方,一時還沒打聽清楚。”
賀玉富聽於輝這麼說。心裡十分著急地說:
“我們如何辦呀,鄉親們可是眼巴巴地盼著呢!救不出白大哥,怎向爺們交代啊!”
於輝軟心腸,重情義,見賀玉富眼淚汪汪,他於心不忍,說道:
“賀大叔先彆著急,我們再想想辦法,會有辦法的。”
“你一定再幫幫俺,不然俺倆沒臉回村了。”
於輝心裡琢磨白帆能在哪裡呢?這個地方一定是有人把守,十分安全的去處。他想到“文廟”牆高院深,二十四小時有人站崗放哨。再說,以往都把重要人物關在那裡,這次,他們會不會也把白帆關在“文廟”。
賀玉富聽於輝說可能在“文廟”,就要起身去那裡打探去。
於輝說:
“那裡你們去不得,牆高數丈,還有人把守著著,如何進得去呢?”
“哈哈,老弟呀,這你不用費心,隻要白大哥在那裡,再高的牆也擋不住俺。隻需你詳細說說院內的地形就行,你就等著請好吧!”
於輝聽他一番話,方才醒悟賀村人都會武功;猜想練武的人一定輕功也好,就同意他們去試試。囑咐他們倍加小心,見機行事,千萬彆莽撞。
賀玉富告彆於輝,摸到“文廟”,見大門口兩邊各有一人站崗。他和二愣子耳語幾句,二愣子後退兩步一個鷂子翻身立在牆頭,一晃沒了身影。賀玉富在外接應。二愣子一個飛身飄落在院內,摸索前行,因路不熟,恰巧被一個起夜的瞧見,一聲喊,呼啦啦湧出幾個守夜的。二愣子見驚動了人,趕忙飛身越過牆頭逃出來。賀玉富擔心村裡人著急,決定先回來再作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