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A_青春段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十九章A(2 / 2)

原來被張軍慶打傷的小青年是個慣偷,剛從監獄裡放出來又作案,被張軍慶逮個正著。小青年從醫院清醒後,自知又犯法,如果再次落到專政機關手裡,一定會得到嚴懲。他想逃脫法律的製裁,趁醫護人員不注意,忍著傷痛逃之夭夭。小青年逃後,醫護人員見小青年可疑隨即向公安機關報案。公安人員追蹤搜尋,很快把慣偷緝拿歸案。

張軍慶所犯的錯誤,因抓小偷有功,免於處分。讓他在全連軍人大會上作檢查後,連首長網開一麵,既往不咎。

薑媒婆和婦女隊長說了陳寡婦母女的態度,她靠近婦女隊長有些詭秘地說:

“以我看咱身邊就有好媳婦,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婦女隊長想了想,猜不出她所指誰家姑娘。

“不會是你娘家侄女吧?在崗譚鎮俺見你侄女打過籃球,那閨女相貌還行,就是個子矮些。”

“哎,咋能是俺侄女呢,俺哥也高攀不上你這高枝。老白縣長家的閨女可是百裡挑一的主兒,要是你們能攀上親,那可是你兒子的造化,你老兩口的福氣。”

薑媒婆的一番話,正說到婦女隊長的心窩裡。她心裡早相中白小川,見小川是大乾部的女兒,人又漂亮,又是城裡來的。眼下雖說老白縣長倒運,俗話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憑老白縣長渾身的本事和為人,說不定哪天就會東山再起。可一條不多稱俺心,小川是“走資派“的女兒,將來會不會影響到孩子的前程。她心裡思忖著。

“他嬸子,小川姑娘好是好,可老白縣長是走資派,還聽說他家是大地主出身,成分高著哩!”婦女隊長說。

“你當官的也信那一套?那都是見人家打下江山,現如今享福了,看著眼紅的人胡咧咧哩!我不信地主永遠是地主,子子孫孫都是地主,總有一天要給人家個說法。”薑媒婆說。

“他嬸子,要不然你幫俺撮合撮合。”婦女隊長被她說動心。她說著從兜裡摸出一遝錢塞到薑媒婆手裡說:“這是點小意思,先拿去打酒喝吧,等事成了,俺再重重謝你。”

薑媒婆略推辭一下說:

“這是乾啥呀,哪能都要錢啊!再說了,還不知能成不能成呢!”她說著數數錢,四張伍圓的。薑媒婆為人說媒,圖的就是這個,略推辭一下就不再客氣,臉上堆滿笑容,心安理得地把錢掖進腰裡。她見婦女隊長家底厚實出手大方,心裡正琢磨著如何多敲她些錢財。

“他嬸子,聽說小川和大章家的鐵蛋正好著哩,咱再攪進去,恐怕爺們會說咱哩。”婦女隊長憂心地說:

薑媒婆拿了人家的錢,當然要替人家說話,她說:

“就大章家那窮窩,哪能跟你這殷實的首富比呀!再快的刀也斬不斷他家那窮根根。雖然老白縣長以前在他家養過傷,兩家有交情,但是,在兒女的婚事上,老白縣長夫婦未必糊塗,願讓女兒往窮坑坑裡跳。再說了,鐵蛋不是與啥村的女孩子已經換過帖,咋又連扯上小川姑娘了?”

“聽富年說鐵蛋到部隊就打回信,把親事退了。”

“俺看鐵蛋那孩子夠猴精的,他看得開先下手了。再說他就能今天和這個好,明天和那個好的,咱還顧連啥,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理是這個理,就是鄉裡鄉親的,咱再插一杠子恐怕不好看。”

薑秀蓮聽婦女隊長這麼說,撇撇嘴說:

“挑兒媳婦可比不得生產隊分東西,可以先讓讓,早會兒晚會兒反正少不了你的。找媳婦要先下手為強,謙讓不得,誰剜到籃裡是誰的菜。”

“對了,富年經常去老白家乾活兒,和小川相處也合得來,又是一起上學,機會多好哇!倆人先培養培養感情,富年能主動去追白小川,這樣比咱先摻合進去麵上好看些。他嬸子,你是不是先給富年指點指點,教他些法兒,咱先走這條路。”

薑媒婆收了錢,心裡正發愁無好法接近老白縣長夫婦哩,直接去向老白縣長夫婦提親吧,俺從來沒和大官打過交道,心裡發怵。又不摸脾氣,他們可是有學問的人,老一套到他們那裡哄不住,十有八九會砸鍋。她正猶豫著不好交差之時,婦女隊長主動獻計,她滿口讚同地說:

“這樣最好不過,我看中。”

“給富年透個信先讓他和白小川好上,水到渠成,你再去提親,事準成。”婦女隊長高興地說。

“媽!我的事你還管不管呀?”賀富年見母親和薑媒婆在裡間半天不出來,又聽不清她們在說些啥,心裡煩躁,氣囊憋肚地嚷道。

婦女隊長從裡屋走出來說:

“兒啊!曉紅姑娘確實有病,讓你嬸再說比曉紅強的姑娘。”

賀富年聽說還有比天仙似的姑娘還要好的姑娘,心裡高興,催促快說去。

“他嬸子,你安排安排富年該怎辦。中午在俺家吃飯,俺這就做飯去。”

“不用,俺得了就回去,俺那死鬼也不知進家沒有哩。”

“那哪成啊,俗話說成不成三兩瓶。簡單些,綠豆麵麵條兒,下芝麻葉。得會兒讓富年爹把大兄弟和孩子都叫過來,一塊吃。”她說著扭腰調臀走進廚房。

薑媒婆仔細端詳婦女隊長夫婦的“產品”,心裡暗想,這婦女隊長夫婦明鼻子大眼的,怎麼就偏偏生產出個不似爹娘的四不像呢?除家庭條件外,論哪條他也比不上大章家的鐵蛋兒,我看這門親事玄啊!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何況又使了人家的錢呢!想到此,她對賀富年說:

“富年,你看小川姑娘咋樣?”

“啥咋樣?”賀富年不解地問。

賀富年想一百想,也想不到薑媒婆給他提的是白小川。當他明白她的意思後,不知是因激動,還是吃驚的緣故,他半張著嘴合不攏來。說心裡話,他太喜歡白小川。他常在心裡想,這輩子能娶小川當老婆,死也值得。此刻,好像白小川已成他的老婆似的,他高興得飄飄然了。他這高興像是爛眼子看火車,眨眼都過。他想起白小川已和鐵蛋叔好上,視白小川如鏡中花,水中月,畫中的燒餅,可望而不可及。他是個正直的孩子,知道白小川和鐵蛋叔的關係,不願再插足。要不是鐵蛋叔捷足先登,俺還用得著媒婆,早和小川玩起“姑娘追”了。

“秀蓮嬸,你知道不?白小川已名花有主,她再好已是人家的媳婦。”賀富年無可奈何地說。

“你說的那人是鐵蛋吧,他不是已經訂過婚了嗎?”薑媒婆裝迷道。

“以前訂的那個,他已退婚。”

“蠢貨,他和小川又沒登記結婚,誰追到是誰的媳婦。再說,你和白小川是同學,接觸多,平常多溜溜,比鐵蛋和白小川整天見不到麵強得多。現在雖說白小川的心在鐵蛋身上,但倆人長時間不見麵,是鐵也會生鏽,是天上的神仙也會變心。傻孩子,這事可謙讓不得,按嬸子說的做,保準小川早晚是你的媳婦。”

美女的誘惑和薑媒婆的唆使,使賀富年的心裡很矛盾。他好像個饞嘴的貓,想偷吃東西,又怕主人責打。終於,他被欲望私心所俘虜,怏怏地說:

“俺按嬸子說的,先試試看。可是,一旦讓鐵蛋叔知道了咋辦?”賀富年還是有所顧忌,底氣不足地說。

“傻孩子,人家說你實誠,你確實是擀麵杖吹火,實心不透氣。他知道咋啦!白小川願意和你好,他鐵蛋能咋的!”

“俺學習成績不好,將來推薦上大學也沒希望,白小川未必能看得上俺。”

“你這孩子生就的狗肉上不哩桌;生就的豆腐渣,上不哩叉!讓嬸子咋說你哩。”薑媒婆一臉的無奈生氣地說。

賀富年自從被薑媒婆教唆洗腦後,試探著向白小川獻殷勤,主動與小川攀談,有事沒事老往白家跑,放學回家作業不辦先去找白小川,一時間和白小川處得很融洽。他每次去社屋,白帆夫婦熱情有加,照常留他吃飯。一切進展順利,他很得意,自以為小川對他也有意。一天下午放學後,他和白小川談一路遠大理想,走進村他不回家尾隨白小川來到社屋。白帆夫婦還未收工,白小川丟下書包趕忙去做晚飯。他挑滿水缸,掃淨院子,一切收拾停當,佇一旁看白小川做飯。他沒話找話與白小川東扯葫蘆西扯瓢的閒磨牙,聊陣子無關緊要的話題,想向小川表白心裡話,傾訴他對小川的愛慕之心。他臉紅心跳地望著白小川婀娜多姿的身段,像拳擊運動員著對手重磅型的拳頭,暈暈乎乎不辯南北。他覺得心發慌臉發燙,吞吞吐吐地說:

“小川姐,我和你說個事行嗎?”

白小川一心埋頭做飯,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不經意地說:

“有什麼事說唄,扭捏個啥呀!”

他哼哼唧唧磨蹭半天說:

“我…我想…咱兩個談朋友吧?”他說完,臉越發紅了,好像水煮的蝦蟹。

聽富年說出這話兒,白小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慢慢地抬起頭,見賀富年正用火辣辣的眼神望著她,臉像下蛋的母雞,她相信自己並沒聽錯。她斷定他不是在說玩話,她惱怒了。她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望他兩眼,哈…哈…大笑起來。她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搞懵了。

賀富年被她的笑聲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以為自己說錯什麼,引她發笑,詫癡的不知所措,望著她發呆。

見他發愣,白小川一本正經地說:

“賀富年同學,你開什麼玩笑!現在咱們是學生,主要任務是學習,不要胡思亂想,先把你的學習搞好吧。”

他見白小川並沒直接拒絕他,還像是很關心他似的,心裡仍抱一線希望。他唯唯諾諾地說:

“今兒後,我一定聽你的。我一定比賀雷叔待你好,請你相信我。”

“越說越不象話了!你再敢胡扯,看我不告訴你媽去。”

當白小川心裡清楚賀富年是真心在向她表白求愛時,心想,如果直截了當地拒絕他,怕麵上掛不住,想給他個台階下。沒想到他不識相,把她的好心,誤認為有“戲”可演。

賀富年見白小川動氣了,認為她的愛全在賀雷身上無人能撼得動。瞬間,他像泄氣的皮球,任你怎麼拍打也蹦不起來。他羞怒,自卑,沮喪,覺得特彆沒趣,急忙借故離去。從此,一見到白小川他心裡膽怯發毛,砰砰直跳。在她麵前他喪失了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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