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鬼級的氣息雖然被契約壓製，但那份源於魂魄本質的威壓和冷豔出眾的容貌氣質，依舊引人側目。
“嘖，林楓這是從哪拐來個這麼標致的女鬼？”
“看那陰氣純度……至少是野鬼後期吧？”
“何止！我估摸著得是巔峰！”
“他哪來這麼大本事？”
竊竊私語聲從角落傳來。
林楓目不斜視，帶著白薇徑直走出大門。
但他沒注意到，在大廳另一側的檔案櫃後，趙無眠正陰沉著臉，死死盯著他和白薇離去的背影。
“趙哥，那女鬼……什麼來頭？”
一個小弟湊過來，低聲問。
“不認識，沒見過。”
趙無眠眯起眼睛：
“但看那身段氣質，還有林楓突然暴富的德行……怕是傍上哪個富婆了。”
“富婆？”
小弟一愣：
“您是說……那女鬼有點來頭？”
“不然呢？”
趙無眠冷笑：
“就林楓那窮酸樣，靠自己能在幾天內搞到幾百業績？”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心裡那股妒火也燒得越旺。
憑什麼？
他趙無眠辛辛苦苦熬資曆、靠關係，好不容易混到九品一等，眼看有望衝擊八品。
林楓這個墊底的廢柴，就因為走了狗屎運，傍上個富婆，就敢在他麵前吆五喝六？
“去。”
趙無眠對小弟吩咐：
“跟上他們，看看他們去哪，做什麼。小心點，彆被發現了。”
“是！”
小弟應聲，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跟了出去。
酆都城的主街，比林楓住處所在的偏僻後巷熱鬨百倍。
街道兩旁，掛著各色燈籠的店鋪鱗次櫛比——有賣香燭紙錢的，有售陰符法器的，有開酒樓茶館的，甚至還有戲樓和賭坊。
鬼影幢幢，摩肩接踵。
有穿著官袍匆匆趕路的陰差，有拎著菜籃絮絮叨叨的鬼婆，有嬉笑打鬨的孩童陰魂，也有渾身煞氣、一看就不好惹的鬼修。
空氣中彌漫著香火味、陰氣以及各種食物的奇異香氣。
白薇跟在林楓身後，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睜得老大，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
秩序。
這是她最直觀的感受。
在詭異世界，弱肉強食是唯一法則。
街道？
店鋪？
交易？
不存在的。
隻有殺戮、吞噬、以及被更強的詭異支配的恐懼。
而這裡……鬼魂們居然可以安然逛街、購物、吃喝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