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靈怡當場懵圈,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滿腦袋問號都快溢出來了:
“阿安,明明是他們不對,還傳播那啥愛之病病毒,為啥不直接上去暴打一頓解氣啊?”
“彆急,馬上讓你看場大熱鬨!”
趙安這話一出口,章靈怡更懵了,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扭向他,眼神裡寫滿“你擱這打謎語呢”。
趙安卻憋著壞笑不解釋,趕緊轉移話題:“先把水護士叫醒吧,看看她中招沒,畢竟是同事嘛。”
章靈怡點點頭,轉身晃醒水行花。水行花醒了跟沒骨頭似的,走路跌跌撞撞,跟喝了假酒似的往醫院檢驗科挪,看著都讓人捏把汗。
再看約翰和湯姆,倆人跟兔子似的瘋跑了一段路,喘得跟剛跑完馬拉鬆似的,手撐著膝蓋半天緩不過來。
一看趙安沒追上來,倆人大笑特笑,結果笑聲還沒落地,約翰突然“嗷”一嗓子慘叫:
“我肚子好痛啊!”一邊喊一邊捂著肚子蹲地上,臉都擰成了麻花。
“不是吧?難道是闌尾炎發作了?”湯姆趕緊蹲下查看,瞅了半天也沒敢確定,手忙腳亂掏出手機,對著約翰肚子一頓拍,打開AI問診比對。
等AI說是闌尾炎,湯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應該就是闌尾炎……吧?”
可他畢竟沒畢業,心裡還是沒底,看著約翰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疼得直哼哼,趕緊架起他就往門診衝,掛了號直奔急診科。
急診科醫生是個西醫,大筆一揮跟開聖旨似的:“去做個彩超!”
湯姆也沒說啥——畢竟西醫看病流程他門兒清,架著臉色越來越白、跟紙人似的約翰往彩超室挪。
西部醫院不愧是西部第一,人多到能擠爆走廊,好多人捧著病曆本排隊。
湯姆看得當場打了個寒顫,抬手“哐哐”捶牆,用英語吼:“怎麼這麼多人看病啊?!”
周圍人聽不懂,全一臉茫然地盯著他倆,跟看外星人似的。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哥湊過來,會英語,笑得特自豪:“這不是很正常嘛!華夏人口比歐洲加美國還多呢!”
湯姆聽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愣了三秒才恍然大悟:“哦對!我忘了華夏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國了!”
約翰這邊疼得快暈過去了,好在終於叫到他的號。
約翰差不多一百七十斤重,湯姆使出吃奶的勁兒把他扶到檢查床上躺好。
二十多歲的年輕醫生把傳感器往約翰肚子上一放,眼睛剛瞟到顯示器,當場跟見了鬼似的,手都抖了,趕緊摸出手機打電話求助:
“喂喂!科長,科長,快來人!這情況我搞不定啊!”
沒一會兒來了個三十多歲的醫生,看著就像個小領導,估計是副科長或科長。
他盯著顯示器瞅了半天,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扭頭對年輕醫生說:“再檢查一遍!”
年輕醫生跟得了特赦似的,苦著臉說:“曾科長,還是您來!我真不敢動!”
曾科長點點頭,接過操作杆親自上手,結果看完顯示器還是一臉不敢信。
他摘下眼鏡用擦鏡布擦了又擦,反複看了N遍,又檢查一下設備檢定證書,最後才咬咬牙點頭,在結論單上簽了名。
“結果……結果出來沒啊?我快疼死了……”約翰虛弱得快睜不開眼,有氣無力地問。
湯姆湊過去一看結論單,當場瞳孔地震,嘴巴張得能吞下個拳頭,衝進去對著曾科長瘋狂咆哮,胳膊揮得跟大風車似的:
“你們這水平行不行啊?結論肯定搞錯了!”
年輕醫生聽不懂英語,一臉懵地看曾科長。
“這些設備都是德國進口的,你懷疑設備有問題?”曾科長好歹能聽懂點,指著儀器跟開講座似的。
約翰揉了揉眼睛,湊過去看儀器上的廠家和商標,確認沒毛病,才不得不信這離譜的事實。
湯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著臉吞吞吐吐地說:“約翰,不是闌尾炎……你……你做好心理準備啊。”
還好醫生貼心,結論單打了英語和中文雙語,湯姆能看懂。
約翰全身冷汗直冒,都開始抽搐了,急得吼:
“到底啥結論?快說!我不會是那啥愛之病發作了吧?”
湯姆撇撇嘴——他當然知道約翰說的是啥,可這結果比愛之病還離譜!
湯姆猶豫半天,臉上表情跟開盲盒似的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咬牙說:
“你……你月經來了,這是痛經,所以肚子才這麼疼。”
“啥玩意兒?!”
約翰當場炸毛,跟被踩了尾巴的獅子似的暴跳如雷,揮著拳頭就往湯姆臉上砸,
“我是純爺們兒!昨天晚上還跟妹子快活呢!今天就變女的了?!”
湯姆雖然會點西洋拳,但跟約翰比就是菜雞,趕緊閃身躲開,差點撞翻旁邊的椅子。
候診區還有十幾個排隊的,男女老少都有,看到這場景全懵了,眼睛瞪得溜圓,耳朵都快豎起來了——
約翰明明是個高大威猛一九米的金發碧眼的猛男,剛才還有小姐姐偷偷給他拋媚眼呢!
結果現在說他有子宮、還來月經痛經?
那些剛才暗送秋波的美女,當場臉色煞白,捂著嘴就往廁所衝,進去就瘋狂嘔吐,估計是心理陰影麵積太大了。
可約翰拳頭揮到一半,突然“軟”了,捂著肚子直往下癱,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要不是還想留點麵子,他都想在地上打滾。
約翰艱難地抬起頭,聲音弱得像蚊子叫:“把……把單子給我看看……”
“你剛才不還想打我嗎?”湯姆攥著單子往後退了退,一臉警惕。
約翰無力地搖搖頭,聲音越來越小:“我就想知道……真相……”
湯姆盯著他看了半天,猶豫來猶豫去,最後還是把單子遞了過去。
約翰強忍著肚子疼,撐著勁兒看單子——他是外科醫生,婦科的事兒一竅不通,也就看個大概。
湯姆看著他認真看單子的樣子,悄悄擦了擦冷汗,鬆了口氣,嘴角還不知不覺翹了起來。
可他心裡滿是問號:約翰昨晚明明還是純爺們兒,今天咋就變這樣了?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仔細打量約翰,這一看直接瞳孔地震,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他到現在都沒搞懂,約翰昨晚明明是個正常男人,今天怎麼就成“陰陽人”了?
他又湊近了點仔細瞅,這一瞅差點當場暈厥——
約翰……約翰真的在流血!而且,是從……是從男人不該流血的地方流出來的!湯姆嚇得腿都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引子二、名利雙收,相得益彰
厲勝男聽到這個姓名,頓時酸澀不已。
她在華安局上班,趙安又是SSS級人物,自然對莫之春極為了解,而且也知道莫之春的妹妹,對趙安也有曖昧之意。
她顧不得自己形象,冷哼一聲,右手快準狠捏住趙安腰間軟肉,上演「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全旋」+「乾坤大挪移」豪華套餐。
疼得趙安齜牙咧嘴,隻得苦澀一笑。
隔壁吳春芳更慘,美女博士這配置——顏值暴擊+智商碾壓+學曆天花板,除了投胎技術略遜,其他全是王炸。
她眼淚開了自來水模式,瘋狂用袖子擦臉,內心OS:「要不這戀愛我不談了?」
結果瞥見老爹吳承東比了個「衝鴨」手勢,瞬間打滿雞血:「行!這局我C!」(內心小聲bb:除了趙安,其他男的都是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
「吳院,莫之春這波怎麼說?」趙安端著茶杯滋滋品茶,表情淡定得像剛偷吃到雞的狐狸。
吳承東一拍大腿,差點把桌子乾穿:「要!必須要!直接空降藥品開發中心C位,下一步副院長預定!」
趙安嘴角勾起神秘微笑:「她現在還在渝城市長川區人民醫院當社畜呢,我跟程院長老鐵,要不你出麵挖人?」。
趙安有些心虛,畢竟他當初答應了程長山,讓她在長川區人民醫院發展的。
“那你欠我一個人情。”吳承東戲謔一笑,摸了摸下巴,隨後要了程長山的電話,直接拔出。
趙安苦澀一笑,臉上寫滿了無奈,隻得答應。
程長山現在做夢都笑醒了,因為有了莫之春藥品開發中心,長川區人民醫院的營業額上漲了好幾。
他正在悠哉遊哉喝茶,口裡還哼著《好運來》小曲,把二郎腿架在辦公桌上麵,覺得自己是世界最幸福的院長之一了。
現在自己確實是好運來了,人仿佛年輕十歲,隨後他又蹺著二郎腿哼《最炫民族風》,手機"叮"一聲炸響,看了眼來電顯示——京城的,原來自己業務竟然到了京城!
眼睛立刻彎成月牙,嘴上還哼著"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手忙腳亂去接:"哎哎哎程院接電話~"
"啥?調人?不行不行!"程長山一聽要把莫之春調走,急得跟護食的老母雞似的,"她可是咱醫院的搖錢樹!上個月光她研發的那個藥就給咱賺了八位數!"
聽到程長山說是搖錢樹,吳承東嘴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想現在這個搖錢樹是我的了。
聽到要人的聲音,程長山的手裡電話從手中掉下,砰砰摔在辦公桌上。
還好,他手裡電話耐摔,沒有摔壞。
但是電話裡麵的吳承東可惡的聲音並沒有放過他,繼續在嚴重打擊:
“程院,我這是通知你,無論你放與不放,結果都是一樣。她同樣辭職,以她博士學曆,我們這裡可以以特殊人才引進,不但編製存在,而且受到重用。”
“放,我放,不過現在能夠使用藥鼎的人才,還麻煩你給我想法子,不然我怎麼有米下鍋。”程長山苦苦哀求,心裡不停哀嚎。
“這個我給鬼手神醫說說。”吳承東眼裡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後轉頭對著趙安說道,
“鬼手神醫,程長山答應州人,不過要求你給他找一個能夠使用藥鼎的人。”
吳承東對趙安分外不爽,他把趙安當成姑爺,偏偏趙安不斷把他的女人一個又一個推薦過來。
吳承東恨不得把這些女人全部拒絕,偏偏這個中醫院需要這些人才。
既然不能拒絕,乾脆給趙安挖了一個大坑。
想到這裡,他差點笑破肚子,嘴裡卻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找一個使用藥鼎人,這個難度不小,不過需要編製。”趙安沉思一會兒,皺了皺眉頭,才娓娓道來。
吳承東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能夠使用藥鼎的人,不但要精通藥理,而且要高深內功。什麼時候,使用藥鼎人才竟然變成白菜了。”
“這個藥鼎功能是我實現,當然培養一個也不是不可能。”趙安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吳承東掃視吳春芳一眼,扭頭望著趙安:“吳護士想跟著你學習使用藥鼎,不知可以不?”
說完,他有些忐忑不安,既擔心女兒的資質,更擔心趙安的拒絕。
吳春芳小心肝差點從胸口跳出,如果趙安拒絕了,說明趙安根本就沒有對她有一絲好感,她的春夢徹底破碎。
趙安掃視吳春芳一眼,帶著一抹令人玩味的古怪笑意,緩緩說道:“吳護士的資質不太好,但是可以試試。”。
“資質不好?我二十四歲就北平醫科大學護理本碩連讀畢業,資質哪點差了?”吳春芳既是高興,更是不服氣反駁。
特彆說她資質不好,差點讓跳了過來,父親是院士加常務副院長,母親是護士長,基因肯定良好。
趙安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笑意,抬手撓了撓鼻頭,懶洋洋地說道:“你學習資質不錯,但是你練習內功的資質平平。”
趙安現在已經是築基十層,如果能夠突破練氣階段,可以給對方洗精伐髓,提高對方資質,所以才有如此說法。
“吳護士,還不謝謝鬼手神醫。”吳承東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滿說道。
老父親這是為你好,給趙安當學生,這是上天獎賞的機會。
吳春芳當然知道吳承東為了她好,可是被趙安一句資質平平氣得差點吐了一口血。
她撇了撇嘴,勉強一笑:“謝謝趙老師。”
吳承東點點頭,又是電話難程長山打去:“程院,鬼手神醫答應了,不過要求要編製。”
“編製?”程長山先是一喜,隨後有些警覺地問道,“請問這位大神是什麼專業,什麼文憑,什麼職稱?”
“大神?她大學還有一年畢業,裝修工程與設計專業,不過你就看看你要原意用不?”
吳承東轉達趙安的話裡意思,差點把肚子笑破,仿佛老鼠吞了十代瓜子一般。
程長山手裡的電話再次跌落下去,不停在電話裡麵咆哮:
“什麼?用一個尚未畢業的非藥學的大學生來代替已經藥學博士畢業人才,吳院長,你的算盤打得實在響呀,全國人民都能夠聽到。”
引子三、女人暗較,男人明鬥
趙安“唰”地扭頭瞅向陳雲煙,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語氣裡滿是擔心:“你喝了這杯茶,沒覺得哪兒不對勁吧?”
“阿安,這茶味兒也太怪了,我喝了腦袋暈乎乎的,跟裹了層棉花似的。”
陳雲煙揉了揉太陽穴,頓了兩秒才慢悠悠開口,
“還好手上這手鏈突然冒涼氣,跟揣了個迷你小空調似的,一下子就把我腦子吹清醒了!”
趙安聽完眼睛都瞪圓了——好家夥,這靈石做的手鏈居然這麼頂?完全超出預期了啊!
他立馬轉臉看向吳秀亮和徐靜初,語速都快了幾分:“你們倆喝了茶,沒跟陳總一樣暈乎乎吧?”
“剛開始確實暈得不行,後來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從陳總那邊飄過來一絲涼氣,跟吃了冰棒似的,腦子瞬間就清爽了!”
徐靜初先晃了晃腦袋,吳秀亮跟著點頭,倆人對視一眼,很快就反應過來,
“弟弟(趙總),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這茶裡被加了聽話水,你們可彆再碰了。”趙安話一出口,眼神“唰”地掃向包特林,那眼神冷得能凍出冰碴子。
包特林被趙安這麼一盯,老臉“唰”地就變成了豬肝色,紅得發紫,恨不得當場刨個地縫鑽進去——
他本來以為聽話水穩了,結果沒等見效就被趙安找上門,現在可好,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趙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包總,你居然對我老婆和下屬用聽話水,這賬不得好好算算?”
包特林瞅著趙安那眼神,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大哥!您老婆頂多就是受了點驚嚇,我可是被打得手腳都快碎成二維碼了啊!再不治我真要成殘疾人了!
可他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反駁——現在在他眼裡,趙安跟個活閻王似的,誰敢跟閻王叫板啊!
“精彩,太精彩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還伴著“啪啪啪”的鼓掌聲。
趙安一行人“唰”地扭頭看去,隻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壯漢從門外走進來,身材高得跟座小山似的,看著就特威武。
他身後跟著一群穿黑西裝的保鏢,雖然西裝革履的,但身上那股子彪悍勁兒藏都藏不住,跟剛從訓練場下來似的。
再看包特林那身西裝,穿在身上跟偷來的似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反觀這位,西裝穿得那叫一個合身,襯得他男人味直接拉滿,倆人往那兒一站,簡直是買家秀和賣家秀的區彆。
陳雲煙她們瞅著這場景,下意識就把趙安拉出來對比——
趙安穿西裝那是妥妥的斯文敗類(褒義),渾身書生氣,溫溫柔柔的,跟這位走硬漢風的大哥完全是兩種畫風,各有各的帥。
這邊趙安正端著龍飄飄剛泡的茶,美滋滋地嘬了一口,跟品紅酒似的,慢悠悠開口:“來者是哪位啊?”
“我先自我介紹下,長白集團金立功。”金立功扭頭看向趙安,語氣倒是挺客氣:“敢問閣下就是傳說中的鬼手神醫?”
趙安眨了眨眼,扭頭看向厲勝男——他對京城這地界兒不熟,這人名聽著挺耳熟,但具體啥來頭還真不清楚。
“金先生是長白集團的總經理,聽說他們公司資產上千億呢!”結果厲勝男還沒開口,吳春芳先搶話了。
吳春芳這會兒心裡跟裝了個亂蹦的兔子似的,特矛盾——瞅著陳雲煙,就算她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也忍不住有點自卑。
陳雲煙皮膚比她白就算了,身上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跟自帶柔光濾鏡似的。
其實陳雲煙以前跟現在的吳春芳差不多,但架不住天天喝趙安配的靈水啊,皮膚和氣色不知不覺就上了好幾個台階,直接從“清秀掛”變成“氛圍感美女”了。
吳春芳看著身邊這麼多競爭對手,心裡都打了好幾次退堂鼓了,可趙安總能給她整個大驚喜,又把她拉回來。
剛開始,吳春芳還以為趙安就隻會治個髖骨病,結果人家連小腦萎縮、中風、糖尿病這些“疑難雜症套餐”都能搞定,直接給她看傻了。
可後來看到趙安身邊有黃思儀、厲勝男這些優秀的女生,她第一次萌生了“要不算了吧”的想法。
結果沒等她徹底放棄,趙安又成了中醫院院長,她立馬又燃起希望,接著往前衝。
可後來發現趙安心裡好像沒她,又想打退堂鼓,還是她爸給她打氣,才跟著厲勝男一起來買彆墅,打算在彆墅裡“賴”上趙安。
結果剛下定決心,更離譜的事兒來了——趙安居然有老婆了!
之前吳春芳還跟厲勝男比過,覺得自己雖然職位沒對方高,但顏值能壓一頭,心裡還挺有底氣。
可看到陳雲煙之後,她才發現,自己那點顏值優勢跟鬨著玩似的,也就家庭背景能稍微掰掰手腕了。
可轉念一想,趙安這麼優秀的人,還需要靠女方的家境嗎?
簡直是多此一舉!她又想打退堂鼓,結果趙安又一次戳中了她的心——
包特林武功那麼牛,在趙安麵前居然跟小雞仔似的,完全不夠打!
這種能讓人安全感爆棚的男人,誰能拒絕啊!
吳春芳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門麗的《死心塌地去愛你》,心裡吐槽:
趙安啊趙安,你每次都把我脆弱的小心靈按在地上摩擦,可偏偏又能精準戳中我的靈魂,真是服了!
厲勝男瞅了吳春芳一眼,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淡的:“阿安,這人也是紫禁城隱門的,你可得小心點,彆被他這表麵功夫騙了。”
“紫禁城”“隱門”——這倆詞兒一出來,趙安立馬警覺起來,後背都繃直了,跟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似的,注意力瞬間拉滿。
金立功就算藏得再深,看到趙安這警覺的樣子,也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嘴角,那得意勁兒都快藏不住了。
“我那點小名兒就不值一提了,敢問金總有啥事兒指教啊?”趙安用勺子輕輕撥走浮在茶麵上的幾片茶葉,小口抿了兩口,才慢悠悠開口。對方客氣,自己也不能失了風度,得做到剛柔並濟,這才是大佬的範兒!
果然,金立功聽趙安這麼說,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掃了眼跟條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包特林,又擺出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鬼手神醫,你都把人打成這樣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趙安心裡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呸!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還不是因為現在我武功占上風?要是我輸了,你能這麼客氣?
心裡吐槽歸吐槽,趙安還是歎了口氣,臉上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本來是想放過包總的,可誰讓他居然在茶裡加聽話水呢?金總,聽話水這玩意兒的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鬼手神醫,這事包總確實做得不對,不過他手腳都快碎了,也算是受了應有的懲罰。給我個麵子,也給自己留條後路,怎麼樣?”
金立功笑得挺溫和,可話裡那威脅的味兒,跟裹了糖衣的炮彈似的,誰聽不出來啊!
引子四、就業渠道,全新開辟
夏天姝瞅著夏天然那吞吞吐吐、跟含了顆話梅似的模樣,當場就給了她一個大白眼,那眼神跟在說“你咋比我家貓還磨嘰”似的。
她扒拉著自己手腕上的電話手表,手指頭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撥通趙安的電話,聲音脆生生的:“趙安哥哥!是舅公還有舅舅他們來啦!”
“舅公和舅舅?”趙安那邊頓了一下,跟突然卡了殼的播放器似的,沒過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們來看你外婆和媽媽,好像也挺正常的吧?”
嘴上這麼安慰著,趙安心裡早就開起了吐槽大會:
好家夥,之前熊秀英、嚴容易她們生病的時候,這幫人影子都見不著,現在人好了,還找著個好工作,倒主動上門了,這算盤打得,我在這兒都聽見響了!
“可、可舅公和舅舅他們賴在這兒不走了呀!”夏天姝聲音越說越小,跟犯了錯似的,
“他們還在附近農家租了房子,天天過來蹭吃蹭喝,我外婆冰箱裡的醬肘子都快被他們造完了!”
“天姝,這到底咋回事?”
趙安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眉頭都擰成了麻花——得,這下總算找到原因了!
難怪熊秀英最近摳得不行,連屏幕碎得跟蜘蛛網似的老年機都舍不得扔,原來錢全補貼給這幫親戚了!
趙安這會兒算是徹底懂了啥叫“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經念起來,比他上學時背英語課文還頭疼。
他琢磨了兩秒,很快有了主意,試探著問:“那他們沒出去找工作嗎?總不能一直這麼蹭著吧?”
“趙安哥哥,他們找了!可工作要麼找不到,要麼工資低得離譜!”夏天姝還是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跟你給外婆、媽媽開的工資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連零頭都不夠!”
趙安聽了,忍不住苦笑一聲,搖搖頭,一臉無奈:害,現在這大環境,想找個好工作比登天還難。
他之前刷手機的時候就看到,現在城鎮失業率都快兩成了,大學生找不到工作都成常態了,更彆說沒什麼技能的人了。
他給熊秀英她們開工資,純屬是看在夏天姝外婆和小姨之前差點出事的份上,說白了就是在做慈善。
算上補貼和五險一金,一個月至少七八千,要是年底有年終獎,上萬都不是事兒。可外麵呢?找個三千塊的工作都得搶破頭,這就是最紮心的現實。
“那你舅公和舅舅他們,會乾點啥啊?”趙安又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幫一把,總不能看著他們一直這麼混著。
夏天姝偷偷瞅了眼外婆她們,就見幾個人在那兒手忙腳亂地寫寫畫畫,跟在傳小紙條似的。
她飛快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趕緊扭頭對著電話手表說:“趙安哥哥,他們除了能下點苦力,就隻會乾農活啦,彆的啥也不會!”
趙安心裡了然:得,沒技術沒本事,就隻會賣力氣,難怪找不到好工作。
“既然他們就會乾農活,那我看看,要不就搞個生態農業公司得了?”
趙安說到這兒,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追問了一句,“對了天姝,你舅公和舅舅以前咋沒提過他們會乾農活啊?”
“生態農業公司?!”夏天姝眼睛一下子亮得跟燈泡似的,不過很快又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
“趙安哥哥,你是說要給他們找工作嗎?其實……其實舅公和舅舅家孩子特彆多,不像我們家就倆,他們最少的有五個,最多的都快十個了!”
“自己家都顧不過來,哪還有精力管我們呀……”
趙安這才恍然大悟,心裡卻忍不住吐槽:好家夥,這不是典型的“越窮越生,越生越窮”嘛,這不就陷入死循環了?
不過他還是順著話頭說:“雖然你舅公和舅舅有些做法不咋地,但看在他們也為咱們國家人口增長出了份力的份上,我就幫一把吧!”
夏天姝的電話手表開了外放,趙安這話一出來,屋裡所有人都跟鬆了口氣似的,臉上的笑容跟花兒似的一下子就綻開了。
她們本來就是試探著問問,壓根沒指望趙安真能答應,現在這結果,比中了彩票還開心!
就是不知道趙安打算咋幫——畢竟這親戚加起來不少人,還幾乎都是男的,總不能都安排去看大門吧?
“趙安哥哥,太謝謝你啦!那你打算咋幫他們呀?還有,他們年齡都不一樣,最大的都六十了呢!”
夏天姝吐了吐舌頭,小臉上還帶著點小狡黠,跟隻偷了魚的小貓似的。
趙安又琢磨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問:“對了天姝,你舅公和舅舅加起來一共有多少人啊?”
“趙安哥哥,舅公那邊一共六個,最大的六十歲,最小的也四十了;舅舅那邊五個,最大的二十八,最小的才十八!”
夏天姝說著說著,小臉一下子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還有我媽媽的表哥表弟,加起來差不多有三十個人呢……”
“啥?!你外婆和媽媽這邊的親戚,竟然這麼多?”趙安又苦笑了一聲,不過還是接著問,
“你舅舅年紀也不大啊,他們就沒想著去跑外賣之類的嗎?現在跑外賣也能掙不少呢!”
“跑外賣要成本的呀!電瓶車、手機、房租,哪樣不要錢?”夏天姝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紙條,跟念課文似的照著上麵的字讀,生怕漏了一個字。
趙安一聽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旁邊有人在指點,不過他也沒點破,畢竟都是親戚,給點麵子總沒錯。
“有人說乾農活是‘修理地球’,還有人說乾農活是‘背太陽過山’,說白了,就是特彆累!”
趙安又想了想,故意放慢語速問,“不知道你舅公和舅舅他們,能不能吃得了這份苦啊?”
“能!當然能!”夏天姝趕緊點頭,眼睛還盯著手裡的紙條,
“現在進工廠擰螺絲,比乾農活累多了!天天加班不說,有時候還得三班倒,熬得人眼睛都快瞎了!乾農活就農忙的時候忙點,平時都不用加班,多好啊!”
她手裡的紙條,有的是媽媽嚴容易寫的,有的是小姨嚴容秀寫的。
旁邊的外婆熊秀英看著外孫女這認真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天姝,你舅公和舅舅他們,我可以保證給他們找個好工作,但我有個條件。”
趙安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們跟你外婆、媽媽、小姨不一樣,都是大男人,我不用同情他們——因為他們肯定能做到!”
夏天姝又看了眼紙條,趕緊點點頭,笑得甜甜的:“趙安哥哥,啥條件呀?你說!”
“在工廠打工不是有任務嗎?”趙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說,“所以他們也得完成任務才行!”
“趙安哥哥,那任務是啥呀?”夏天姝又甜甜一笑,聲音軟乎乎的,跟在撒嬌似的。
“我打算成立一個生態農業發展公司,就是搞點家禽家畜養殖,再種點大米、玉米、小麥、蔬菜這些農作物。”
趙安臉上也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跟在說什麼好玩的事兒似的,“你舅公和舅舅不是最擅長乾這個嗎?”
“對呀對呀!他們乾這個可拿手了!”夏天姝趕緊點頭,又看了眼手裡的紙條,接著問,
“趙安哥哥,那你給他們定的任務是多少呀?會不會很難完成呀?”
引子五、民心所向,豈能阻擋
在華夏,老一輩人常說:“青煙起處,便是人煙。”
可如今,在基利巴斯主島上,那不是炊煙嫋嫋,而是——香火繚繞!
整個島都快被熏成“仙氣飄飄”了。
為啥?因為趙安的塑像前,天天有人排隊燒香!
不是拜財神,也不是求姻緣,而是——拜“駙馬爺”趙安!
這事兒說來離譜,但又特彆合理。
基利巴斯主島麵積不過五百多平方公裡,卻擠著四千多人,人均空間比早高峰地鐵還緊張。
更慘的是,全國平均海拔隻有兩米——你沒看錯,就兩米!
海平麵上升個十厘米,全國人民就得集體搬家;台風稍微打個噴嚏,整個國家可能直接泡湯。
所以當趙安一出手,把火山地震全給“一鍵關閉”之後,基利巴斯人直接跪了。
不是誇張,是真的跪——膝蓋都快磨出繭子了。
現在,從主島到最偏遠的小漁村,但凡有人煙的地方,必有趙安塑像。
有的是銅鑄的,有的是木雕的,甚至還有村民用椰子殼手工DIY了一個迷你版,供在自家神龕上,每天早晚三炷香,虔誠得堪比追星族蹲機場接愛豆。
於是,基利巴斯出現了一道奇觀:
不是教堂多,不是清真寺多,而是“趙安廟”多!
更絕的是,民間接連出了三份民意調查,每一份都讓某些人血壓飆升、臉色發紫、差點當場表演“原地去世”。
第一份:“你支持趙安當國王嗎?”
結果——支持率80%以上!反對者不到10%!剩下那點人還在觀望。
消息一出,威廉、羅伯特、克裡斯托弗這幾個老牌貴族直接石化。
臉從紅變紫,從紫變黑,最後活脫脫像剛蒸完桑拿又被潑了醬油——豬肝色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表情。
“我……我們家族三代效忠王室,結果老百姓轉頭就去給一個外來駙馬燒高香?!”羅伯特手抖得連咖啡杯都端不穩,差點把滾燙的液體潑自己褲襠上。
第二份調查更狠:“你是否願意接受趙安集團補貼,在華夏渝城市買房定居?”
答“願意”的,直接飆到30%以上!
但彆急,這還不是全部。
實際上,想搬去渝城的人,接近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