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昏睡了多久,趙安猛地睜開眼,差點以為自己睡懵了——
眼前這場景哪還是陸定義那滿是中藥味的中醫工作室啊,簡直像按了穿越鍵,直接蹦到古代豪門大院裡了!
入眼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客廳,雕梁畫棟透著千年的韻味,幾縷陽光透過雕花軒窗飄進來,給桌椅擺件都裹上層金閃閃的濾鏡,氛圍感直接拉滿。
再往中間一看,一位少女正跪坐在案幾前焚香撫琴,專注得壓根沒注意到他醒了,活脫脫從古風插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這姑娘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穿一身蔥白仕女裙,頭發梳成精致的飛仙髻,發間還彆著支小巧的銀簪。
巴掌大的瓜子臉白裡透紅,皮膚嫩得能掐出水,紅唇像剛塗了最火的草莓色口紅,眉眼彎彎的樣子,比春日裡開得最豔的桃花還嬌俏,那出塵的氣質,說是仙女下凡都沒人不信!
再瞅她手邊的琴,居然是架老古董古琴,彈出的曲子竟然是《易經》裡的旋律,空靈又治愈。
鶴形香爐裡飄出的青煙慢悠悠繞著屋梁轉,趙安吸了口這“仙氣”,瞬間覺得渾身通暢,連血癌帶來的難受勁兒都跑沒影了,整個人精神得能原地蹦三蹦。
可尷尬的是,他眼睛不受控製地盯著仙女放光,跟看到限量版球鞋的男生似的,趕緊收斂目光,學著古裝劇裡的樣子拱手行禮。
他心裡瘋狂打鼓:“不是吧不是吧?這仙女該不會就是我天天做夢夢到的女神吧?也太巧了!”
少女用眼角餘光瞥到他這舉動,小臉“唰”地紅成熟透的櫻桃,手一抖差點彈錯音,趕緊深吸口氣穩住節奏,耳尖卻還紅得發燙。
“仙子,這兒到底是啥地方啊?”趙安環顧四周,滿腦子問號,跟剛進遊樂園的小孩似的。
少女的聲音跟黃鶯唱歌似的,清脆又好聽:“此乃易經門。”
“易經門?”趙安直接懵了,撓了撓頭一臉困惑,“沒聽過啊,是新出的古風社團嗎?”
“易經門始於伏羲,文王把它發揚光大,後來老子、莊子、孔子都把它帶火了,扁鵲、鬼穀子、張仲景、諸葛亮、華佗、孫思邈、袁天罡、呂洞賓這些大佬,全是咱門裡的弟子。”
少女邊說邊撥弄琴弦,琴音瞬間變得像高山流水似的,聽得人心裡敞亮。
趙安聽到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心裡直呼臥槽:
“這些人哪個不是曆史課本裡的頂流?諸葛亮能掐會算,袁天罡的《推背圖》連兩千年後的事都能算到,這易經門也太牛了吧!”
他這才注意到,屋子正上方掛著伏羲的畫像,文王、老子他們的畫像跟眾星拱月似的圍在旁邊。
趙安嚇得渾身一激靈,倒吸口涼氣:“我的天!這易經門居然活了幾千年,也太能打了吧!”
“易經門收徒向來寧缺毋濫,從不湊數。”說到這兒,少女停下琴,抬眼看向他,嬌聲問道,“你知道啥是易經不?”
“壞了,這是要考試啊!”趙安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擺正姿勢,學著古人拱手:
“仙子,我知道!‘易’就是變化,‘經’就是典籍,易經就是講萬物變化規律的說明書!”
仙女沒說對不對,隻是纖手繼續撥琴,慢悠悠追問:“那變化是咋來的?”
“就是陰陽雙魚啊!能變大能變小,大到裝下整個宇宙,小到能鑽進原子裡,啥都能包進去!”趙安定了定神,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仙女還在彈琴,又問:“還有呢?”
“物極必反啊!比如奶茶喝多了會膩,考試考太好下次容易翻車;陽到極致就會變陰,陰到頂點就會轉陽,陰陽倆玩意兒互相追著跑,還得保持平衡,不然就亂套了!”
趙安略一琢磨,劈裡啪啦說了一堆。
一曲彈完,仙女抬眸看著他,輕聲問:“你那個世界的事兒,能用易經解釋不?”
趙安愣了一下,心裡嘀咕:“這仙女穿古裝,居然知道我那兒的事?想蒙混過關是不可能了!”
他趕緊整理思路,認真答道:“仙子,易經啥都能解釋!能扒過去的事兒,還能猜未來的走向,就連構成那個世界的《元素周期表》,都是陰陽演化出來的!”
“你那個世界的《元素周期表》咋跟陰陽扯上關係的?”仙女追根問底,眼神裡滿是好奇。
“元素周期表裡的金屬和非金屬,不就是一對陰陽魚嘛!”趙安腦子飛速轉動,趕緊回答。
“它們倆在那兒引導著世界的變化,比如鐵能做鍋,氧氣能讓人呼吸,全是這倆玩意兒在搞事情!”
“看易經能懂天理,還能搶造化改命運,你悟性這麼高,希望我這器靈沒看走眼。”仙女抬頭仔細打量他,輕輕歎了口氣。
趙安又懵了,撓著頭問:“仙子,器靈是啥?是遊戲裡的寵物嗎?”
“你身上不是戴了塊玉佩嗎?我就是那玉佩的器靈。這玉佩是易經門的寶貝,隻有有緣人才能拿到。”
仙女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能讓人窒息,趙安瞬間感覺某個地方有了反應,趕緊彆過臉假裝看風景。
趙安看著她的笑,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仙子,你也太好看了!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不想走了!”
“大膽!我活了兩千年,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就不怕我把你趕出去?”仙女原本嬌柔的聲音突然變嚴肅,跟老師批評學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