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臉上掛著淡定的微笑,慢悠悠地開口:
“美女總裁,都到這份上了,死馬當活馬醫也得試試吧?萬一成了呢!”
他心裡門兒清,人在絕望的時候,哪怕是根稻草也會死死抓住,更彆說自己這還帶著“神醫”苗頭的機會了。
果然,徐靜初聽到這話,當場就忘了哭,眼睛瞪得溜圓,呆呆地望著趙安,眼神裡那點快要熄滅的火苗,瞬間又燃起了一絲期待,跟看到救星似的。
趁著徐靜初還在情緒慌亂的空檔,趙安麻溜地掏出銀針,腳步飛快地衝到小蘿莉身邊。
他一隻手穩穩按住小蘿莉亂晃的身子,另一隻手跟開了倍速似的,“唰唰唰”就開始施針——
這可是他頭一回用太極六十四針,據說這針法能靠著《易經》的道理,搶天地的“buff”,用陰陽互轉的路子,把大腦的功能給掰回正軌。
不過話說回來,易經門就教了點基礎針法,真要做到“奪天地造化”“陰陽互轉”,還得靠他自己慢慢悟。
沒一會兒功夫,小蘿莉的腦袋上、身上就插滿了銀針,跟個“針灸版刺蝟”似的,看著還挺唬人。
徐靜初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魂兒都快飛了,完全沒了平時女總裁的氣場,跟個沒主意的小姑娘似的。
女仆張了張嘴,像是想吐槽“你這毛頭小子彆瞎搞”,可瞅著徐靜初都沒吭聲,隻好把話咽了回去,估計心裡也在默默祈禱:求老天爺顯靈,讓這針法真有用吧!
沒過多久,那些銀針突然開始微微抖動,還發出“嗡嗡”的輕響,跟有了生命似的。趙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大口喘著氣——
剛才這一通操作,直接把他體內的真氣給榨乾了,感覺跟跑了十公裡似的累。
就在這時,小蘿莉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徐靜初哭花的臉,一臉懵地問:
“媽咪,你咋了?眼睛跟核桃似的,誰欺負你了?”
徐靜初瞬間又激動又驚喜,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話都說不利索,隻是緊緊抱著小蘿莉,在她臉上“吧唧吧唧”地親,弄得小蘿莉臉上全是口水。
偏偏小蘿莉之前還畫著僵屍妝,徐靜初這一親,自己精致的臉蛋上也沾了不少黑灰,看著跟個“美豔版僵屍”似的,反差感直接拉滿。
女仆瞅著小蘿莉醒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光,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彆的啥。
“媽咪!他是壞人!他欺負寶寶!快把這個壞人趕走,趕得遠遠的!”
結果小蘿莉一扭頭看到趙安,當場就變臉了,滿臉都是恐懼,指著趙安跟徐靜初告狀。
徐靜初溫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小蘿莉的頭:“小雅乖,是趙先生把你治好的,你得謝謝人家呀。”
“媽咪你被騙啦!”小蘿莉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他就是個騙子!不就當個破老師嗎,還這麼年輕,連個儀器都沒帶,肯定是瞎蒙的!”
可她剛從地上蹦起來,突然皺了皺鼻子,一臉嫌棄地說:“媽咪,你身上好臭啊!跟垃圾桶似的!”
“傻丫頭,明明是你自己身上的味兒,怎麼還賴起媽咪了?”
徐靜初還是笑著,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快去洗個澡,再這麼臭下去,大家都要被你熏跑啦!”
小蘿莉愣了幾秒,低頭琢磨了一下,突然感覺下身黏糊糊的,特彆不舒服,小臉“唰”地就垮了,跟兔子似的躥向衛生間,生怕慢一秒就被自己熏暈。
“趙先生,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徐靜初轉過身,對著趙安露出一個超甜的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洗個熱水澡,身上實在太狼狽了。”
可不是嘛,她身上不僅沾了小蘿莉的臭味,還有小蘿莉發病時的口水,臉上更是蹭了不少僵屍妝,活脫脫從“高冷女總裁”變成了“逃難小公主”。
還好她這彆墅夠大,三層樓每層都有一百來平,屋頂還有個小花園,每層都有兩個衛生間,洗澡啥的特彆方便,不用跟人搶。
女仆看了趙安一眼,眼神裡那叫一個複雜,跟揣了好幾斤心事似的,然後拿起清潔工具,開始收拾這個五十來平的大客廳——
剛才小蘿莉發病,地上亂得跟打過仗似的。
半小時後,徐靜初和小蘿莉都洗漱乾淨了,換上了新衣服。
趙安這才發現,小蘿莉素顏居然這麼可愛!
十二三歲的樣子,水汪汪的大眼睛跟葡萄似的,小巧挺拔的鼻子,還有一張粉嫩嫩的小嘴,配上瓜子臉,活脫脫一個“迷你版小仙女”。
其實她們母女倆長得特彆像,隻不過徐靜初是成熟豐滿的禦姐,小蘿莉是幼稚純真的萌娃,各有各的好看。
徐靜初把趙安叫到一個房間裡,走路的時候,那豐滿的臀部在趙安眼前輕輕晃著。
身上還飄來一股超好聞的香水味,直往趙安鼻子裡鑽,再加上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